落山崖,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大山深处惊起一只野兽一般。两人的手掌紧抠着旁边的石块都被磨破,指缝连豆深处血迹,那些细碎的石头锋利的很,硌着每一块皮肤,生疼。
“公子你还好吧?”
靖茗点点头,他探出头看去了看,“还有二十米,再往下走一点就不至于被摔死了。”
“那会怎么样?”
“摔残吧!”
“公子你还说笑,我的腿都软了,我都忘了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那你继续忘,清醒过后就到崖底了。”靖茗说道。
“可,可是。。。”花士影沉吟着,“我现在就已经清醒了怎么办?”
“你说什么?”
花士影腿抖的厉害,浑身的劲像是被一下子抽走了一半,很快他的身边便掉了下去悬于空中,只有单手还死死的抓住崖壁。他的功夫底子虽好,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无济于事了,只有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
靖茗吓得魂破,“花士影,抓住我的手。”
花士影却没听见他的话,眼睁睁的看着脚下的高度,心静的如水。话说人死之前会回想到一生,可是他此刻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良久以后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初柔”,若不是到了生死时刻,怕是他自己都不知用情已是这般深刻。反应过来以后单手荡起,想把身子送上去。
“花士影,抓住我!”靖茗反身回来,试图抓专士影。
“公子,你别管我,往下走!”
“不行,我们的命拴在一起,谁也不能丢。”
“你忘了和皇上的赌约了吗?你还要带芸妃娘娘离开冬逸阁呢!别管我!”花士影简直是在嘶吼。
靖茗俯着身子,脸涨得通红,笑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