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死,全是惘然,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全在无私之举,儿臣只惦记着让父皇以后每每想起儿臣能够有所欣慰就好!”
“看来,朕当年真是做了一个对的选择啊!”
“什么选择?”
靖灵王踌躇了一下,“呃。。。没什么,就是娶了你母后而已,虽然她走得早,但是留下了你和靖怡这么好的孩子,真是欣慰啊!算了,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靖禾点了点头,这些年宫中净是父皇和芸妃娘娘的事情,鲜有人会提起原来的宁皇后,这样也好,入了黄土,图的就是一份安静,要是看到他现在与大哥私下的交锋,怕是也会被伤心死吧!“父皇,母后又快要忌日了。”
“是啊,十二月二十,还有半年不到,今日都已八月一了,该让人准备一下了。”
“儿臣此次南下,怕是很难赶回来啊,也不知大哥能不能回来。”
靖灵王宽慰的拍了拍靖禾的肩膀,“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走出阳明殿,靖禾也抬头仰望着这轮明月,“月色凉凉,人心惶惶啊!”
恭玦迎上来,“殿下。”
“恭玦,准备一下,我们要南下了,这一次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恭喜殿下!”
“三弟那边怎么样?”
“据探子来报,已经入了那天涯尽了,不过能不能回得来还是天数。”
“暂且别管他了,太子才是最难对付的,他估计以为我在朝中一向不理政事反倒无处借力使力了,只是这一次,怕是他失算了_,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