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密信了,“二殿下,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靖禾叹了一口气,“这是宫里来的密信做不了假,看来正如信中所说,三弟是没能从那天涯矩来了。”
“难道是死了?”
靖禾摇摇头,“不能下定结论,一切只能等我们回到京都再说,当前最重的要是怎么治理好涝灾,父皇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这可是一个挫败我那身为太子大哥的好机会呢。”没想到靖茗的失踪仅被靖禾用两句话带过了,他继续俯于案前,提笔画着水坝的构建图,一言不发。
“二殿下,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恭玦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先出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明日还要去巡视灾情。”语气波澜不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待恭玦出去后,他才放下笔瘫坐在竹椅上,发出一阵吱吱呀呀,苦涩一笑,“三弟,我说过,身为皇家人生来就带着罪孽的,或许你这个时候消失对你最好,如果你要回来,那就一定不要在这个时候回来,你只会被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而这战争的幸存者,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夜晚的城头,半弯残月,花士影看着这灯火辉煌的靖灵京都,“三皇子,要是你真的死了,谁会为你难过呢?”转脸望向靖灵皇宫的某一个方位,“虽然我回来了,不过我还会走,但是会带着你一起走。”
而暗香深处,周初柔坐在窗前,沉思着,眼前是浮生,心中隐约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