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也是阴沉的很,倒像是之前的我了。或许就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的朝夕相处,你我都在潜移默化之中像极了彼此吧。”
琉璃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这家伙何时说话这么露骨了?
“眼下我也没有什么法子缓解你的蛊毒,但是会悉心照顾你的,不用担心安危,我们只要静等那永氏兄弟的再次归来就可以了。”
“等他们回来杀我们?”
长明冷着眼,摆摆头。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点?”长明为琉璃擦拭好身上的擦伤。
“你是说我的蛊毒还是外伤?外伤并无大碍,这样的伤情也不知有了多少次了;而蛊毒嘛,最近每每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都会那样作呕一番,将体内的瘴气释放出了一点就觉得好受多了。”琉璃耸耸肩,“你与他们交手没有受伤吧?”
长明摇头。
“你这个人的确是个有原则的人,言而有信,谢谢你护我周全,否则我就。。。”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
“为,为何?”琉璃眼光闪躲。
长明抿了抿唇,“刚才的话我还没说说完呢。”
“什么话啊,有什么好说的。”
“琉璃,我要告诉你心中有一个人的感觉,我终于感受到也顿悟到了。”长明十分直白。
“你可不可以含蓄一点啊。”琉璃埋怨着。
长明握住琉璃的手,“那样的感觉就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