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殿下呀,真是言重了,比起渔村的日子,篙某人在这里舒坦的很。”
“只是我这王府里可是从来不养闲人的,哪怕是前朝王室啊!”
“殿下!”恭玦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篙峙这才爬起身,“等了好些天了,总算是等来二殿下你的这番话了。虽说置身在这方寸之地却仍能感受到整个靖灵京都的危险气息,看来殿下与太子仍是胶着啊!”
“哼,本殿下相信你能帮助太子复位定是有过人之处,好,我就让你为我所用。”
“不可!”恭玦反对,“殿下,此人可是帮过太子,留不得!”
“稍后再议!”靖禾呵斥道,“篙峙,现在和本殿下说说你的想法吧!面对太子,这接下来的棋该怎么走?”
篙峙将草帽丢在脚边,用脚碾烂,“棋怎么走或许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棋子——三皇子!”
靖禾的心理咯噔一声,“三,三弟?”难道是要杀了三弟?虽然这是他一直都有的想法,可当别人从口中出来时,自己的内心却是如此愤慨!他一下子揪住篙峙的衣领,“你想怎样?”
篙峙像是在意料之中一样,“篙某人想要殿下保住三皇子,助他平安归来!”
微微一愣,“平安归来?”
“没错,太子将您这个同母胞弟视为仇敌,更别说三皇子了,如若想保住太子之位,除却您这个眼中钉以外,还有三皇子这个肉中刺。您与三皇子一向交好,大可以等他归来结为同盟同仇敌忾,相信依照三皇子的性子,应该对皇位没什么兴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