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
是啊,是他自己说过不能让任何人打搅到他的!是他亲口下的御旨说谁来了都不见的!如今出了大事了,他还能怨谁呢?然而,他毕竟是皇上,可以为所欲为的皇上,如今出了事,他想怨谁便可以怨谁!
他朝李昭厉声说道:“你竟敢不向朕通报一声便私自做主,谁叫你拦住她的!”说不定,就是因为求见不得,灵儿才会伤心地跑去游湖喝酒呢……
孟宏煜一把扯过李昭手中的信,粗暴地撕开信封,将信拿出来一看,只见娟秀的字迹写着——
“西湖月,美如斯!月明似雪,月淡如水,比之美色,有过之而无不及哉!若能乘此月色,邀三两挚友,携两壶薄酒,泛舟湖上,把酒邀月,对酒当歌,吟诗弄词,谈古论今,岂不快哉?不知孟君可否赏脸,到湖中一聚?一叶扁舟轻帆卷,漂游于湖上,待君来访。红颜知己,萧子灵敬上。”
原来,她去找他,是为了邀他一同泛舟湖上,把酒赏月。可惜,彼时他正沉湎于苏容的绵软歌声中*,于是,她只得孑然一身泛游西湖了。假如他没有将她拒之门外,而是与她一同游湖赏月了,那么,她估计就不会出此意外了吧?
在此信中,萧子灵将他当成了挚友,当成了知己,只待与他相约游湖,吟诗弄词,谈古论今,而他,却沉湎于一时的激情,而错过了真挚的友情和最后的爱情。
什么叫追悔莫及啊?恐怕,这就是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