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淡薄清凉的唇凑了下去。
突然叶非然伸出小手阻挡在他的唇上,言笑晏晏的看着他。
“不准亲。”
白炎宿愣了愣,又皱眉,伸出牙齿狠狠咬了一口叶非然的手心。
叶非然“啊”的叫了一声,恼怒的瞪着他。
“白炎宿,你属狗的啊?”
白炎宿皱眉,“属狗?我不属狗,我属你。”
叶非然消化着白炎宿的话,恐怕他的意思是,我不属于狗,我属于你吧,终于忍不住“噗嗤”低声笑了起来,她现在算是理解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什么样子了。
叶非然摆手道:“好了,我先去洗个脸,刚才在风旋中呆了那么久,恐怕脸脏的不能见人了吧。”
用清澈的溪水当成天然的镜子,叶非然发现,她的脸远远比她想象的更脏,更不能见人。
整张脸糊满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多年未打扫的房子,只露出了一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闪着自信、不屈不挠的熠熠光芒,叹了口气,实在想不明白白炎宿看着她刚才那张脸是怎么能下得口的,也不怕吃一嘴沙子吗。
水扑到脸上,清凉舒爽,将脸上的东西洗干净,感觉瞬间清爽了许多,仿若摘下了一层厚厚的面具。
等叶非然回身,却见白炎宿轻皱眉,虽然脸上依旧没多大表情。
“为什么不带着卡地?”白炎宿沉着眸问。
“为什么要带着他?”叶非然眼睛灼灼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