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小印就放在西装的内包里。
“时笙,”季予南放下手里的笔,双手交叉,抬眸看她时顺势靠进了身后的椅背,“女人太饥渴不是好事。”
“对不起季总,”时笙下意识的道歉,但又觉得这种事太过猥琐,不能认,解释道:“我不是饥渴。”
“那你觉得我该把一个从进来就一直盯着男人胸看的女人说成什么?或者你更喜欢变态这个词。”
时笙:“……”
她被季予南堵得无言以对,从他的角度,自己好像是在盯着他的胸看。
季予南在文件上签了字,丢给她,“出去吧。”
……
傅随安见时笙垂头丧气的出来,关切的问:“时姐,季总又朝你发火了?”
她在总裁办呆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季总的脾气不好。
“没有,”时笙准备工作,握着鼠标又问:“对了随安,你给季总送过文件进去吗?”
“没有,都是徐助理送进去的。”
时笙点头,又觉得自己是魔怔了,即便傅随安进去过,也看到过那方蓝色的小印,她还是无法确定那一枚就是和照片上的一样啊。
她自己都看到过几次了。
而她也不能直接把照片给傅随安看,作对比啊。
“怎么了,时姐?”
时笙摇了摇头,“没事。”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经常心不在焉的,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
“要喝水吗?我给你倒一杯。”
“谢谢,不用。”
时笙和傅随安不熟,不习惯她这么关注她,回答的有点僵硬。
徐琰笑着道:“随安,你别像关注智障一样关注你时姐,她受不了的,她就是个战斗女超人。”
“我是战斗女超人没事,大不了强悍一点,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别成战斗女超人了。”
傅随安弯着唇笑。
徐琰:“……”
……
晚上有个应酬,这个合作季氏争溶久了,季予南亲自去谈,带上了时笙和徐琰。
地点是时笙之前上班的那家娱乐会所。
下了车,徐琰开玩笑的问:“有没有故地重游的感觉。”
他和时笙熟,知道对方的底线,所以开玩笑无所顾忌。
这种地方谈生意,无非就是喝酒和女人。
季予南和对方公司的克尔顿先生都是这地方的常客,经理亲自接待的。
进了包间点完单后,经理一脸神秘的问道:“克尔顿先生,季先生,新来了一批货。身材模样都是顶尖的,俄罗斯的,昨天才刚过了培训期,还没正式上班,个个都还干净着,要不带进来给你们看看?”
季予南没说话,克尔顿笑道,“行,你都说好了,就带进来瞧瞧吧。”
10分钟后,几名穿的暴露的俄罗斯美女被带进了包间,时笙看了一眼,果然如经理说的,身材模样都是顶尖。
克尔顿看了半晌,笑着道:“果然是好货,季总您先挑。”
季予南挑了下眉,却看也没看站在前面的那一排女人,手懒懒的挥了一下,“你请。”
克尔顿看出季予南对此不感兴趣,也没勉强,“那我不客气了季总。”
他喜欢成熟性感的款,选了其中一个最有风韵的。
其余人有人失望的看了眼季予南,见他不为所动,乖乖的依次退出去了。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克尔顿明显没有聊合作的意思,一直揽着女人喝酒,手都探进对方的衣服里了。
徐琰借着敬酒提过两次,都让他打擦边球绕过了。
季予南有些不耐烦,交叠着双腿斜靠在沙发上抽烟,时不时的轻晃着手里的酒杯。
慵懒散漫的模样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合约能不能谈成。
酒过三巡,克尔顿似乎玩腻了,放开怀里的俄罗斯美女,将目光落在了除了最开始敬过他一杯酒,之后就一直存在感极低的时笙身上。
“这位小姐是季总的秘书?”
时笙刚开始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显然,对方没放在心上。
由于他摆明了没有谈合作的意思,时笙便在一旁没吭声,季予南也没说什么,于是时笙就更不会自讨没趣地凑上去了。
现在克尔顿将注意力落到她身上,时笙哪能让他发货,急忙端起酒杯,“克尔顿先生,我是季总的秘书,时笙。”
“时小姐是亚洲人?”
“是,我是中国人。”
“长得真漂亮。”
他微眯着眼睛,毫不掩饰神色中的兴趣。
他身边的俄罗斯美女被忽略,不甘心地蹭过去,撒着娇:“克尔顿先生,我也敬您一杯。”
“砰。”
酒杯砸在茶几上,清脆的响声吓了时笙一跳。
刚才还笑眯眯的男人此刻阴沉着脸,目光阴狠的看着身侧软嘀嘀冲他撒娇的美女,“你敬我?你一个下作的妓女也配敬我?不懂规矩。”
女人没料到他会突然发火,吓得噤若寒蝉,脸色苍白的道歉:“对不起克尔顿先生,是我说错话,您请原谅我。”
时笙端着酒杯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灯光下,她的五官是和西方女人截然不同的柔和婉约,头发挽上去,露出一对小巧的耳朵。
她穿着略显死板的黑色工装,修身版的衣服将她柔美的曲线恰到好处的勾勒了出来,半点不显得死板,反而还有几分禁欲的神秘诱惑感。
越看越喜欢,这女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他身侧的俄罗斯女人还在不停的道歉,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音,克尔顿被她吵得心里一阵烦躁,抬脚就踹在女人的胸口上。
全然没留情。
女人被他踹得从沙发上滚下来,蜷缩在地上,半天没反应。
“滚出去,再他妈给老子哭,老子今天让你爬着出去。”
视线再次转到时笙身上时,又恢复了眯着眼睛笑的模样。
徐琰的眉心跳了跳,他之前调查过克尔顿的资料,这个男人心狠手辣,在床上还有特殊僻好,被他玩过的女人没有几个是完好送出来的。
他现在盯上了时笙,这里除了季总,没人能和他说上话,而季总想和他合作……
如果他真的睁只眼闭只眼不管……
下意识的,徐琰转头去看季予南,却见他微挑了下眉,之后便再无反应。
徐琰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道:“季总……”
季予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如果她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也就只有送人换合约这一个作用了。”
徐琰:“……”
他担心的看着时笙,却又帮不上忙。
看克尔顿刚才对那女人的狠劲,就知道撒娇这一套对他不管用。
撒娇不管用,甩脸子更是不行。
时笙微微朝前倾身,“克尔顿先生,我敬您。”
“好,美女敬的酒,肯定要赏脸。”
喝了酒,放下杯子的时候男人的手就顺势摸了过来,“时小姐,你的手可真滑。”
时笙厌恶,却又不能直接将手抽回来。
如果惹恼了克尔顿,她可没指望季予南会帮她。
在应酬中,他向来不多插手!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第一次跟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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