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清晰。
咦,不可能的!莫非刚才只是在做梦而已,那恐怖的场景,血肉模糊的怪物……
绣儿赶紧爬了起来,慌手慌脚脱下外套给他遮羞,双手捏着他的脸不断翻看着。咦,没裂,皮肤完好无缺……
“啊……”她用手捏他,却扯动手上的水泡,疼她的直蹙眉。
不可能的!绣儿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一双手,满是因烫伤而降起的水泡。刚才,她根本不是在做一梦,是真的……
“你有没有事?”心有余悸的绣儿左右上下打量着的粽子。怕他有损伤,绣儿连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手脚完损无缺,帅气的脸蛋连一处划伤都没有,结实的胸膛,她戳过了,坚硬之余不缺柔ruan温暖。
直到此时,绣儿才意识过,自己情急之下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之理。
绣儿觉得,最近衰神附体,眼睛一睁,是他的裸ti;眼睛一闭,仍是他的裸ti。
僵尸的裸休,无处不在。或许,裸裸更健康,绣儿却是欲哭无泪。
“香……香,没了。”天劫之时,挂在他腰间的香囊被炸没了,粽子甚是耿耿于怀,怕绣儿听不懂,他在腰间比划着。
绣儿郁闷道:“没了就没了。”该紧张的不紧张,那只香囊放的是适合女子佩戴的薰香之物,是他非得要抢去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