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应该没有女眷才对。”
兰倾旖一怔,随即失笑:“我是个大夫,住在这里只是为了治病方便。”
锦衣人眉梢轻扬:“大夫?”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意味深长地笑了:“这样最好不过,免得所有人为难。”
兰倾旖不语,直接将这句话忽略。
树枝一晃,锦衣人已经跃上树,在她身边坐下,俯下脸看着她:“姑娘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兰倾旖注视着他的眼睛,并不意外地看见了促狭之色,“不就是男女之事争风吃醋吗?”她兰大小姐见识过的还少?
越凑越近的脸顿住了,锦衣人错愕地瞧着她。
“离我远点。”兰倾旖郑重警告:“不然我就将你当登徒子打了。”
“登徒子?”锦衣人失笑,戏谑道:“你确定?”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连同他的呼吸一并洒落在兰倾旖颈间,她颈部很快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可疑的粉。兰倾旖瞪目,一巴掌甩上了那张好看欠扁的脸。确定,姑娘我当然确定,怎么不确定?
锦衣人一笑躲开,朗声道:“姑娘,你这是非礼不成,要对我用强吗?”
兰倾旖刷的瞪大眼,用强?她非礼他不成要用强?天杀的什么叫颠倒黑白?这人真是无耻!
“兰倾旖。”背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像要将她放在齿间狠狠碾碎。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皮肉被人咀嚼的声音。
兰倾旖刷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