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其他三人的宫殿里,可以比在自己寝殿里睡得还熟,可是太子他……”六皇子眼睛都烧红了,语气竟有些哽咽,“他们要对付三哥和九弟,我无力阻止,可为何一定要逼我动手?!我……”
“六哥!别说了!”十六皇子厉声打断他的话,眼中有淡淡的水雾涌动,“别说了!三哥和九哥都知道!他们会理解你,不会怪你的!”
“抱歉,十六,是我失态了!”六皇子灌了口酒,压下心中燃烧的烈焰,“放心吧,我不会倒下的。”
……
酒楼雅间里,兰倾旖摘下面纱,倒了杯热茶解渴。
“好琴技!”许朝玄赞不绝口。
兰倾旖微微一笑,听他肯定,心里也跟着舒坦。毕竟这首曲子本就是为他而弹。
许久不弹琴,如今小试身手,倒还没退步。单听那周遭此起彼伏的叫好声,还有几个站在岸边傻呆呆望着的公子哥,若不得小厮在旁拉着,只怕这会儿人都掉进菱湖里喂鱼去了。
适才下台后,鸳鸯台的老板又派人送来一盒礼物,她还没看,现下打开一看,竟是以梅花为名头打造成的做工精美的簪子。她将之收进怀里,看了眼底下四处寻找自己的那群人,淡淡道:“我们先离开吧。”
“你先在这等等,我去去就来!”许朝玄起身往外走。
兰倾旖错愕地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愣住。什么要紧的事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