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旖笑眯眯扔掉装着烈酒大漠醉的空瓶,拍了拍马车壁,“容闳,你家主子喝多了,过来将他带走。”
于是醉汉被带走了。
兰大小姐心满意足地躺在软褥上,枕着软枕会周公去了,这一觉,她睡得十分香甜。
行车的日子单调而平静,兰倾旖躺在马车上听着风声虫鸣声马嘶声,忽然觉得行程也没那么无聊了。
其实解闷的法子还是很多的,只要有心去捕捉。
兰倾旖很快就后悔了,她不该给许朝玄灌酒的,她当时灌得太狠,愣是将人家灌醉了,结果……
“兰姑娘,你行行好,去看顾一下我们家主子吧!”容闳愁眉苦脸苦大仇深地道:“我们根本就靠近不了他。”
兰倾旖无语悲愤,抬头望天。能说啥?谁让自己给他灌下整瓶烈酒?还是号称一小杯就能让人醉上三天的大漠醉?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
这人也真神奇,明明快醉得人事不知,却还奇迹般的不许人靠近自己周身三尺之内,谁敢过界就是抽冷子一下子,未必能伤到人,却也足够将人吓得够呛,只有她来,才没声没息躺倒,摆出一副温顺小猫的模样来。
所以结果可想而知,他的那帮护卫整天变着法的苦苦哀求她去看护他们尊贵的主子。
还能说不吗?自己惹的麻烦当然要自己想办法摆平,不答应也得答应。
兰倾旖悲凉地叹气,开始了自己从来没干过的丫鬟小厮工作。
马车里氤氲着淡淡酒香,连同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伴随着他独有的兰芷芳桂香气,充斥着马车里不大的空间,安静的马车里,瞬间充满了迷离香艳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