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端上掠过的吹散浮云的清风,或者是闪电划过时照亮的那片云。无论何时,不失亮色。这种亮色不是许朝玄那般华艳沉凉让人既惊艳又不敢靠近的亮,而是真正能够让人敞开心扉感觉轻松自在的亮。
兰倾旖不由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淡却真实的笑。
心情忽然不错。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连珏饶有兴趣追问。
兰倾旖眯了眯眼,“你到底是将军还是媒婆?怎么比市井街坊里锻炼出来的大妈们还八卦?拉皮条上瘾了还是怎么了?”
“好奇一下都不行?”连珏很委屈。
兰倾旖凉凉道:“好奇害死猫。”
连珏叹气,“我说,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国家机密,你告诉我有这么难吗?”
“你不知道你问的这些问题的答案的私密程度对女人来说,就相当于国家机密吗?”兰倾旖反问。
连珏抬手扶额,无语以对。憋了半天,他道:“别那么小气,说出来听听,说不准我还能给你介绍个合适的。”
“呸!”兰倾旖压根不吃他这套,“介绍你个头!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大小姐的骄傲,只允许自己被男人追求,要她主动去追求男人或者物色合适的男人,那是万万不会干的。
连珏无奈,“好吧!你不肯说就算了。”太穷追不舍反而不好,过犹不及。一切随缘吧!
兰倾旖收了笑意,认真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认真地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没想过。”
她的确没想过。说她少根筋也好,不懂浪漫也好。对她而言,生命中最重的是家和家人,其次是生存,除此之外一切都不是问题。既然不是问题,她也懒得想。
至于男人,她想过,但也可以说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