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韦淮越摇了摇头。
深蓝银红两道光影一掠而过。
兰倾旖踏波而行,衣衫迎风飞舞,身姿轻盈如羽飘然如仙。她一跃四五丈,中途只在足下清水上借力一点,便又一次飞身而起,宛若轻灵飞燕,转眼间已落入了人群中央。软剑一抖,就是万朵血花。
淡碧光晕一闪而过,韦淮越拎着一把轻巧玉剑,剑光清影丽如花,直扎水下。
两人一个对付水面一个摆平水底,片刻功夫已将一群人收拾干净。
“你又得罪了什么人,让人家派刺客来杀你?”韦淮越蹲在湖边,洗干净剑上血迹,满脸无奈地问。
兰倾旖翻了翻眼睛,满不在乎地道:“想要我命的人一抓一大把,我怎么知道是哪里来的?”
“你怎么走到哪里都能惹事?除了打打杀杀,你还能做点别的吗?”韦淮越满脸嫌弃的表情。
兰倾旖立即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炸了毛,跳脚大怒,“韦淮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惹的麻烦还少吗?你跟人打打杀杀的次数还少吗?”
韦淮越立刻闭了嘴。
兰倾旖冷哼了声,“这也没什么好猜的,反正我这次是出来历练的,也没什么麻烦,想要我命的人,数来数去也就那么两方势力,区别只是究竟哪个了。”她边说,边走到尸体前蹲下。
“你干嘛?”韦淮越神色呆滞,实在想不通这丫头什么时候多了翻尸体的癖好,她又不是仵作。
兰倾旖不理他,捂着鼻子在尸体身上暗袋里掏掏摸摸,看得韦淮越一阵恶寒,觉得她这举动太随便了,好歹男女有别,即使人家死了,也不能这么掏啊!这要是以后她对活人也这么热情怎么办?不行,情况不妙,必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