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派必然也是成了气候的。
“反正也不着急,一个个慢慢来,谁也跑不了。”许朝玄轻笑,笑得人畜无害,眼神却断然狠绝,看得连珏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那六皇子那边,你打算怎么和他交代?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人。”连珏忍不住提醒。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说辞。”许朝玄不为所动,眼神淡淡倦意淡淡哀伤,宛若看见了风雨中飘零的落花。
“你何必?”连珏摇了摇头,神色充满无奈。
“这是我该得的。”许朝玄语气轻轻,如蝴蝶悠悠落于花心,不惊娇嫩花蕊。
连珏叹气,知道自己劝不了,那么多年了,三皇子的事,始终是他的一个心结,可有些事,不是他们可以阻止的。他和六皇子,各自以自己的方式赎了这么多年的罪,也该够了。这两人还要自我折磨到什么时候?他看着都替他们急。
“六皇子那里,我会自己去和他说。你不用再劝,我心意已决。”许朝玄很快收拾好情绪,仿佛从未有过失态。他笑意微微,沉在淡金阳光里的姿态,有种令人仰望的高贵与安详。
连珏翻了翻眼睛,语气听起来闷闷的极不耐烦,“许朝玄,你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