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门。此时银衣人身在半空无处借力,他又不肯同归于尽,只好收刀挡下这一剑,哪知这招根本就是虚招,兰倾旖见他收刀,立即跟着变招,软剑一转直取他握刀的手腕,银衣人变招不及,招式用老避无可避,虽竭力躲闪,还是被这一剑挑断了手筋,他也算硬气,竭力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呼,却再也拿不住刀,呛啷一声弯刀落地,银衣人落地后脚下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冷汗直冒脸色苍白,捂着手腕鲜血直流,不住吩咐手下围攻。
“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
兰倾旖首战告捷,懒得和他们周旋,伸手就想掏信号弹,手刚动,叻的一声精光耀眼冷风扑面,数十柄长剑向她前心交剪而下。
她冷哼了声,“不要脸!群殴!”
霍然一个倒空翻,她翻向身后屋顶,半空里一翻身又要去取信号弹,不想屋顶上哗啦几声响,忽然出现几个青衣人,手中举着长长的尖端弯曲的钩子,对着她背心便勾。
兰倾旖气得直咬牙:屋顶上居然也有!
脚在墙壁上一蹬,人已再次翻身而起,此时她上有长剑射前心,下有长钩勾后背,人在中间如在天罗地网,她却临危不乱,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整个人仿佛成了一节绸缎一缕风一抹雨,柔韧得超乎人体所能达到的极限,硬生生以一个违背生理认知的不可能的姿势扭身避开。
银衣人怔了怔,有些难以置信:人体当真可以柔软到这种程度?
眼见“砰”的一声信号弹钢针般戳入天空炸开,一朵灭一朵生地,接连亮起成片的白而亮的木兰花,他眼神一狠,表情顿时狰狞,手一挥恨恨道:“赶紧杀了她!”
兰倾旖落地,脸色隐有不悦,觉得以自己的武功,虽有考虑不周,但被逼得狼狈至此被迫要向他人求救,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看样子顾家这次真是掏出家底了,派来和八皇子接头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除了他们,这玉京还找不到其他人会这么大手笔地费劲对付她。
银衣人冷笑着,手一招。
围住她的人纷纷狂涌而上,招数狠辣不顾己身,个个都是以命换命同归于尽的打法,兰倾旖一时只觉压力倍增,下手也越发狠辣起来。
面前一个打着打着,突然冷光一闪,竟然从腋下奇异的角度,射出一把带着蓝光的短刃来!
兰倾旖冷哼了声,手指一弹劲风飞射,嚓一下短刃转向电般飞射回去,这位可没银衣人那么好的运气和武功,躲也没能躲过,被短刃穿过眉心,死得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