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楚楚打马而过,有点犹豫。
到底还要不要雇马车找车夫呢?
她还没做决定,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响声就打断了她的思考。
下意识摸了摸扁扁的肚皮,她的嘴巴也跟着扁了。
刚刚在酒坊里拜那辣得要命的烧酒所赐,她对酒家送来的下酒菜也都没了胃口,基本上没怎么动,出来时又是打架又是逃跑的,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会儿肚子又饿了。
还是先去吃饭好了,吃完再考虑其他也不迟。
打定主意,她随便抓了个路人,笑眯眯甜蜜蜜地问:“大娘,请问这附近哪家酒楼的饭菜做的最好吃?”
大娘瞅她一眼,眼中有哗然惊叹,原本不耐烦的神情立即变成了慈爱,“哟,小姑娘是外来的吧!我们这城里,最有名的酒楼自然是前面两条街上的一品居了,不仅好吃,价钱也公道,童叟无欺,最是实在的。你从这里往前直走,左拐,再往南走一小段就到了。”
“谢谢大娘。”闻人楚楚笑意盈盈地道谢,一夹马肚,走了。
闻人楚楚很快到了一品居门前,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酒楼敲位于城中最繁华的地带,来往的客人极多,楼高五层,楠木牌匾上的鎏金题字和右下角的枫叶刻纹极其醒目,半分都不难找。
楼前客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小二已快步走上前来,半分不为她的年纪所动,态度殷勤热情又不显唐突,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客官您里面请。”小二动作利索地接过马匹,招呼道。
闻人楚楚点了点头,不忘吩咐小二:“记得要最好的马草,好好喂饱这匹马。”
“好嘞,您放心。”小二连声应是。
一品居虽是城中最好的酒楼,布置却看不到半分富贵华丽,楼内装饰十分朴素,只有每一个客人都会需要的简单桌椅,干净碗盘。只是这里的一桌一椅,一几一榻,一帘一幔都设计得别出心裁,安置得恰如其份,让人一进门便能感觉耳目一新,舒适而自在。
一楼客人太多,闻人楚楚也不想和他人同桌而食,干脆点了个二楼雅间。
门帘垂下,挡住了他人的目光。闻人楚楚在窗边坐下,一抬头就能看见窗外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