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骑在不服管束的野马上,不管马怎么反抗都不放弃,直到它服了为止。这个过程中怎么可能不费力气?怎么可能不被马摔下去?远的不提,就说宁王殿下那匹马,当年踢死好几个驯马师,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您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她巴拉巴拉尽量委婉地解释了一通,还没说完就被温九箫打断。
“行了!”
苏婷睁大眼,目瞪口呆地看着杯子上的缝裂了一条又一条,看起来像什么东西正被一刀又一刀地狠狠划开削成片。
她开始悄悄往后退。
退到门边,不敢离开也不敢进去,就在那里等着。她觉得等下主子还是会召唤她的。
温九箫似乎没发现她溜了。定了一会,他按铃。
铃声刚刚响起,苏婷就做疯跑状奔进室内,生怕慢了一步,被心情不好的主子拿来当替罪羊。
第一眼看见杯子碎成粉末。
上等的白玉杯子,碎成粉末……
她打了个冷战,不敢让自己的目光在那堆粉末上多停留,低垂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地等吩咐。
上头温九箫的声音听起来倒挺正常,正常的淡漠。
“传信给楚楚,不,传信给七七,让她给楚楚多准备几把匕首,越锋利越好。告诉楚楚,马要是不听话,就直接宰了吃掉,马肉味道不错。没了就让七七给她准备更好的。”
“……”
苏婷冷汗满头满身。她忽然觉得七七小姐真是倒血霉才会遇到这么不着调的师兄师侄二人组,简直都是奇葩中的奇葩。
好不容易今日话痨的温九箫住了口,苏婷立即头也不回地跑了,再不跑,不知道还会传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命令。
接到这乱七八糟信件的七七小姐,我会在您的画像前每日为您烧三炷香祈福的。衷心地祝您,在看信后还能福寿绵长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