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及笄礼也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反正她是不想捞到什么主持中馈之类的任务的,繁琐得要命,累死人。她在家里的日子还想过得安安稳稳,可不是没事找事找罪受的,要真是这样,她宁可搬出去住。
她在这边分神想着赫连无忧的及笄礼,长宁侯府那边,赫连夫人母女俩也正在说这事。
女孩及笄素来是个大事,毕竟这种成人礼和嫁人一样,一生只有一次。有条件的人家都会早早为女孩的及笄礼准备,每个细节仔细推敲,就怕有什么地方不够尽善尽美,让家里的女孩沦为笑柄。
例外的是兰倾旖,前头早说过,这位是小姐的身份丫鬟的命,但凡女孩子该有的福利和待遇,她基本上都没沾过。
她十五岁及笄那天,已经被派出去执行师门任务,足迹遍布天南地北,不知道在哪个国家哪个角落呆着,还庆生?能有个地方歇歇脚就不错了。
赫连夫人对此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免不了一番抱怨,直说好端端的公侯府第的千金小姐,怎么偏要养的跟地里自己疯长的野草似的?白吃那么多苦头。
赫连无忧自然免不了好生劝慰,让母亲宽心。
赫连夫人似乎把对长女的愧疚都补充到次女身上,这次的及笄礼,务求办得热热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