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出去玩,机会多的很,你们有必要这么急,一玩就是一整天?就这么丢下满府的人,也太伤人心了。”
“那你的心真脆弱,就这么点小事,竟然也能伤到。”兰倾旖才不被他的苦情牌打动,答得淡然简单,微带调侃。
赫连文庆摸摸鼻子,悻悻一笑,干咳,“我这是招你惹你了?你至于吗?说话这么呛。”
兰倾旖瞟他一眼,目光凉凉带嘲,“把自己的妹妹和家中贵客堵在大门口说话,你的作为不也是存心呛我吗?”
赫连文庆:“……”心头无比委屈悲愤,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心有怨气吗?
这年头,好人忒难做!
他叹口气,也懒得和她废话,直接道:“算了,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再怎么捂也捂不热,我也不抱这种念头了。”
兰倾旖直吸冷气,瞧这话说的,她怎么觉得酸溜溜的,哥哥您今天买了多少醋?不过她也了解他的说话风格,瞧他这口气,明明就是有未尽之语,再看他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眼神,她心中了然又茫然,看样子白天自己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什么事了,而且这事还和自己有关,可又能发生什么事?自己最近很安分,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才对。
再看赫连文庆满脸“你问我吧问我吧快来问我吧”的表情,兰倾旖顿时打消了询问的念头,反正进去就知道了,干嘛要让这小人得志?瞧他那个欠揍的样儿!
她拉了把闻人楚楚,绕过赫连文庆,进门。
赫连文庆怔了怔,颠颠地跟上去,满脸笑容灿烂得跟花似的,“若水,你怎么不问我?”
“有这个必要吗?反正我进去了就知道了,干嘛要多此一举浪费自己的口水?”兰倾旖满脸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道。
赫连文庆被噎得死死的,仰天直翻白眼。
他开始使劲磨牙,那声音让默不作声的闻人楚楚表示担心,看这力道,他该不会把自己的牙齿磨掉一层粉吧?
磨了半天,见兰倾旖是真的不为所动。赫连文庆彻底泄气,他就想不通了,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是怎样的怪胎?她难道就没有半分也不知道什么叫好奇心吗?
他重重地叹口气,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这个妹妹很多银子,所以这辈子才要被她虐待打击。还能说个啥?认命吧!在她面前故弄玄虚装神秘压根没用。她可不是那种你卖关子她就乖乖撒娇求饶的人。
“有人送来礼物,特意给你的。可惜你不在,娘亲觉得咱们很是怠慢了人家,心里很过意不去也很生气,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消她老人家的火气吧。”说到后来,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兰倾旖迈出去的步子,顿时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