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正做着香甜的好梦。
兰倾旖没好气地使劲推了她一把,压低了嗓音,笑骂道:“你这是演戏上瘾了吗?还装什么装?这里又没人看着。”
玉珑睁开眼睛,颇有些委屈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嘟起了嘴巴。
兰倾旖看着好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将那一头本来已经有些乱的头发彻底揉成了鸡窝状。
“他们应该还在山下搜寻,还没汇聚过来。趁现在,我们赶紧走。”她正色道。
“知道那茶水有问题你还让玉珑喝?”韦淮越觉得她真是没事找事的典型。
“总要有人喝的。”兰倾淡淡道:“不然露了行迹引来那老头的警觉更麻烦。况且玉珑跟了我这么多年,别的不提,用毒下毒解毒绝对是一流。这么垃圾的*,我七岁时就扔进垃圾桶了。”
“从后崖爬下去。”韦淮越站起身,拉了她一把,“从前面走我们会被堵个正着。”
三人迅速出门。
兰倾旖在夜色山风中穿行,脚步飞快,嘴上言简意赅地解释,“这老头一开口我就知道有问题,五望山猎户大多是早年北地战乱移民,口音偏向北方,他一口当地话反而不正常,况且态度太大方了。可我们都进来了,想退出去只怕打草惊蛇,只好麻痹他,再伺机离开。”
韦淮越怔了怔,有些难以想象她对各地的掌控竟然精准至此,她平时是怎么记住这么庞大的资料的?“你竟然连口音都知道?”
兰倾旖朱红唇角微挑,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很惊讶?”
韦淮越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只默默苦笑着叹了口气。
这人思维缜密心肠如冰雪,七窍玲珑心实在让人又敬又怕难以靠近,不怪她这么多年孑然一身。
只是太过绝慧,终究折福,折自己或别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