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章程可要小心设计,那他们的工钱怎么算的?”
“除了大户人家,其他人一般中午是不吃饭的,只有早晚两顿。民夫毕竟干的是体力活,要按粗粮算的话,他们一人三四两就够了,不过赵大人宽厚,工钱直接算成半斤粗粮或者五文钱,让民夫在干活前先去登记,是要粗粮还是要钱。”老板说的眉飞色舞,“大小姐您不知道,赵大人真是个好人,一开始就发放他们三日的工钱,三日后不再给,等第四日再开始每日完工去领取。而且在第一天就声明了,到了第四日,若不认真干活的,直接不再要了。”
“知州可有派兵前来?”兰倾旖随口一问正中要害,“那些人如今可谓一无所有,甚至有些连家人都没有了,这种流民能做出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借了。”老板点头,“如今每日都有重兵看守粮仓。”
“撑过一年就好了。”兰倾旖感叹。
“如果季凤渠修好了,再从梓城修渠引入季凤渠,挖出泄洪渠后,以后再出现水灾,也可以开闸泄洪。”
兰倾旖揉着眉心,苦笑,“可问题是,钱从哪里来?”
老板哑然。
大批贪污汇款不知所踪,朝廷拨下那么多赈灾治水银子还是这么种结果,今年要想再让朝廷拨款,只怕不现实。
兰倾旖站起身。默默盘算了下自己的行程,发现时间还算充裕,她想了想,道:“依你之见,何时才能恢复田地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