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可我从来没见到你理他,这说明什么?你不喜欢的事,这天底下谁能逼迫你?你们这桩婚事会成才叫稀奇,别说你不喜欢他,就算你喜欢他,只要你还没嫁人,就是自由身,我为什么不能追求?”
“你当然可以。但也要注意方式,最起码,保持距离,我可以不在乎旁人的闲言碎语,但我长宁侯府丢不起这个人!”兰倾旖淡定道。
“行!”韦淮越咬了咬牙,冷笑如刀锋芒灼人,“我记住了,你放心!”
“嗯。”兰倾旖点点头,下颚的弧度绷得紧紧的。“你应下就好。”
韦淮越冷笑,拂袖而去。
“小姐!”身后突然钻出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发顶在阳光下闪动着耀眼乌光,玉珑眨动着灵动有神的眼睛盯着韦淮越远去的深蓝色背影,挤眉弄眼地看着她,满脸看好戏的兴致勃勃,“你变了耶!”
“嗯?”兰倾旖斜睨着她,眼神询问。
“以前的你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你这是故意的吧?要和韦公子生分,用得着这么费劲?你这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不成?”
“你话本子看多了吧?还附体呢?怎么不直接说魂飞魄散?”兰倾旖没好气地讽刺。
玉珑笑呵呵的也不生气,“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奇怪,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不对劲!整得自己跟个老古董似的,搞不好的还得以为你是死了男人的寡妇,在为自己的男人守节呢!”
兰倾旖心里咯噔一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脑子里瞬间乱糟糟,她彻底冷下脸,“你给我边去!”
玉珑笑嘻嘻的也不以为意,耸耸肩乖乖地让开道路。
兰倾旖擦着她的肩膀,头也不回一阵风似的进屋,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她的脚步略略有点慌乱。
当然,心不在焉的玉珑是不会发现她的异常的。
世界上有配得上自家小姐的人吗?
对于这个问题,玉珑小姑娘的回答永远是坚决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