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清液,那人的容颜如镜花水月般一触即碎。她叹气,“我只是担心黎国会来暗手。”
如果闻人岚峥亲自来边关,以他和连珏两个人的实力,她确实有些担心画儿会吃亏。但转念想想,现在黎国正值皇子夺嫡的最后关头,闻人岚峥必须得坐镇京城,毕竟这一仗输了对他也没多少损失,但若是玉京那边输了,那他就算完了,他应该不会因小失大。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你少担心了。”赫连文庆翻了翻眼睛,没好气道:“画衣的部队,和连珏陷入了僵持中,但目前没有任何败相,所以她不会有事的。”
兰倾旖摇头,脸上却不见半分喜色,语气难掩凝重:“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果如何。”
赫连文庆顿时满头黑线,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脑中猛的蹦出一个惊悚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若水,你该不会对人家抱了什么另类的心思才这样蹉跎年华的吧?我可告诉你,这种禁忌之恋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你可千万别犯傻把自己给搭进去,到时候苦了你一辈子……”
兰倾旖忍无可忍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堵住他满嘴信口雌黄胡说八道。“闭嘴!不要怀疑我的性向,我喜欢的是男人!”
韦淮越猛的擦了把冷汗,心说幸好幸好,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赫连无忧放下碗筷,趴在桌子上拼命揉肚子,差点笑滚。
赫连彻看着他们兄妹,满头黑线,怀疑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搞得膝下这三个儿女一个比一个不着调。
赫连夫人松了口气连连念佛,“若水,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兰倾旖:“……”哥哥是故意的吧!存心想让自己吃不好饭?他至于这么小气?
她恨恨地咬着筷子,发誓自己这顿饭一定要狠狠地吃,越是郁闷愤怒,越要将他的心血完全消灭。
怀着满腔仇恨之心,她全力以赴,消灭了桌上七七八八的菜肴。最后的结果,是她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