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兰倾旖冷笑。“不可能指望他更多。”
“这样已经足够,傀儡就要有傀儡的样子。”韦淮越淡定提醒。
“算了,反正又不要我养。”兰倾旖凉凉道:“不能给闻人岚峥添堵,浪费他家的粮食也是好的。”
韦淮越哭笑不得,“幼稚!”
兰倾旖顿时黑脸。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笑过后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她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的烫金请柬,漫不经心地翻开。
“桓亲王府送来请帖,邀请我们府上去参加嫡长房长孙的婚礼。新娘子出身传世百年的书香世家,家族中人在朝中做礼部侍郎和文阁学士,家风严正,很有好评,家中小姐们也都称得上贤良淑德,德容言工。素来是最受名门望族欢迎的当家主母人选。”她暗暗点头称许,心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桓亲王比起老王爷,论精明差得真不是一星半点。桓亲王府如今不必和实权人家结亲,家和万事兴才最重要。
她认真凝视着韦淮越,思索,“我娘有意趁此机会去看看荣琳郡主,刚刚吩咐要我好好准备和她一起去。你说,我准备什么见面礼比较好?”
这话题转移的速度飞快,韦淮越却早已习惯她的天马行空。“不需要太出挑,当然也不能普通。如果实在拿不定主意,你不妨去问问夫人的意见。”
“问她?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看见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不知道有些话不说比说更让人觉得崩溃吗?”兰倾旖满脸嫌弃,敬而远之。
韦淮越终于忍不住嗤地轻笑出声,“活该!”
兰倾旖:“……”阿越,不带你这么幸灾乐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