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过后,桓老亲王父子对赫连文庆很满意。即使将来侯府分家,以三兄妹的感情,无论谁当家都不会亏待另外两个。就算他一辈子当商人也不要紧,至少生活富裕,况且他说的也有道理,官场显赫但也危险,没必要蹚浑水。等下就去打听女眷那边的结果,只要她们也喜欢,今日趁热打铁,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
与父子俩有同样心思的还有赫连夫人,她看向世子妃,笑道:“世子妃,不知可否使个妥贴之人帮老身给我们老侯爷送点东西?”
世子妃含笑应下,立即唤来世子身边的婢女介绍给赫连夫人。
“如此甚好。”赫连夫人点头。站在她身后的白茹立即送上一方红色锦盒。因婢女是王府下人,赫连夫人不好打赏,只微笑道:“劳烦姑娘,务必请世子亲自交给我家老爷。”
世子妃看在眼里,越发对赫连夫人刮目相看。对一个下人尚且如此谦和有礼,难怪长宁侯府会越来越兴旺发达。
婢女到前厅时,世子正和赫连彻说话,听人暗地回禀书房情况后,他不禁替赫连文庆捏把冷汗,若是一直这么个考法,非把人考糊不可。敲婢女来送东西,他连忙唤人进来。
赫连彻见是红色锦盒,笑呵呵地道谢,“有劳世子,多谢。”
“老侯爷可还有什么吩咐?正好一并让人捎出去。”世子彬彬有礼地问。
赫连彻微笑摇头。“劳烦世子让人转告拙荆,就说她的意思老夫明白。”
片刻功夫婢女就来向赫连夫人回话。赫连夫人满意一笑,“王府的丫头果然伶俐,真是让人喜欢,不能劳烦姑娘白跑。若水,你过来。”
兰倾旖笑吟吟地走到赫连夫人面前,赫连夫人抬手将她头上戴着的淡粉宫纱绢花摘下来,对婢女道:“丫头过来,老身给你戴上。”
婢女忙屈膝辞谢:“多谢老夫人抬举,但这是奴婢分内之事,不敢因此居功。”
“这也不是什么金银物事,不过是朵绢花,收下便是。”兰倾旖劝道。
世子妃看那绢花一眼,的确只是样式新巧的宫制绢花,也不值什么,便笑道:“既是老夫人赏给你的,收下就好。”
婢女这才向赫连夫人行礼,让她将那朵绢花簪到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