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和善亲切,宽容大方,也不会为难儿媳,两位小姐也都知书达理,对自家人再好不过,你只管放心。世子说侯府公子是内秀于心,藏拙其外。妻以夫荣,你往后要收收脾气。”世子妃谆谆教导。
意思含蓄,陆筠瑶却听得分明,是要他别看不起赫连文庆。
“嫂嫂放心,他……他人很好。”最后三个字声音轻如淡烟流水,陆筠瑶两腮已染上轻红。
世子妃这个过来人自然一眼就看明白她的心思,不由失笑,知道自己白担心了。“你看得开就好。侯府今日下定,虽只按规矩送来三十六抬聘礼,可用的不是寻常的衣料首饰金银糕饼等物,全是铺子宅子庄子,每样都是精挑细选的极好的。铺子不说日进斗金也是日进斗银,既体面又厚重。这份风光,只怕公主出嫁,也未必会有。”
说到这里世子妃就眉开眼笑。这可不是他们贪财,而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要的就是脸面,聘礼越丰厚,就代表婆家越重视自家女儿,世子夫妇对陆筠瑶真心疼爱,自然觉得她怎么受重视都是理所当然。
“老王爷下令送回一半,其余的都留给你做嫁妆。两府吃过文定酒,亲事已定。你们年纪都不小,耽搁不得。婚期就定在明年正月二十。”世子妃喜气洋洋地道。
陆筠瑶羞红脸颊,默默点头。
世子妃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很不厚道地笑出声,忙拉紧她的手笑道:“刚刚侯府老夫人私下找我说话,说她们母女三人都不会拿针动线,大公子已在素霓裳请最好的绣娘定制嫁衣。让你养好身体开开心心等着出嫁就行。”
陆筠瑶一怔。
新妇进门,将亲手制作的绣品送给夫家成员当见面礼是旧俗。定亲后的少女在婚期前忙碌的也就是这些。
有些女子女红不济,会让绣娘做好后自己再补几针。当然,若事后让婆家知道难免说嘴。
可赫连夫人这么说,岂不是在暗示她可以省却这道环节?
她恐怕是天底下最轻松的待嫁女子,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侯府上下对她的确好得没话说。
“我还要去和世子商量嫁妆安排,你好生休息。”世子妃带着浓浓笑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