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对自己的容忍度在最近的磨练中不断增强,笃定叶瞳不会和她计较,哪怕仅仅是因为不屑不和她计较,总归不会有后患。但这人不同。再怎么没个正经,她还是看出了他眉间杀气。
她相信,触怒叶瞳,只是会倒霉。但触怒这人,那就是死!
当自己明显弱势时,她不敢造次。
她默默算了下时辰,头一次觉得时辰难熬。
姐姐,你怎么还不来?不知道我这里很烦很难缠吗?
叶瞳冷冷斜他一眼,“在你眼里谁不傻?”
青衣人笑得满不在乎,“也对,你在我眼里,也是个傻子!”
叶瞳的回答是狠狠给他一脚。
赫连无忧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在青衣人和叶瞳之间游移,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但表面上特别淡定。
越是心虚越要理直气壮。
她耐心等着。
被她盯上的仁兄似乎也没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姿态闲散,不时拈一颗葡萄,手指缓缓剥开深紫的果皮,红唇白齿咬开碧绿的汁液,这一幕其实很美,但心怀鬼胎的人们,没一个懂得欣赏。
他凝神听着外头风声,眉头微蹙,吩咐歌舞姬,“你们都下去!”
“是!”莺莺燕燕依依不舍地退下,临走前那欲语还休流媚生波的眼神,看得赫连无忧心头感叹不已。
安安分分等了半个时辰的赫连无忧,没等到自己想看的结果,她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要转头去看吃葡萄的仁兄,头转到一半猛的反应过来,强迫自己扭回头。
一只手,忽然平静地搁上她咽喉。
手指稳定,指尖微凉,衣袂翻飞间,一抹淡淡的兰芷芳桂清华香气散入她鼻中。
随即那只手,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