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旖忧心忡忡,“直觉告诉我,有些事被我忽略了,而这些事也很重要。他走的时候也特意提醒我平康王没那么简单,你说,莫非平康王还有什么翻盘的杀手锏?又是什么样的杀手锏能有这种威力?”
韦淮越沉默。即使不想承认,他也明白那人不会给她假消息,最多玩点言语陷阱让她想偏。
可这句话,完全没有想偏的地方。能偏到哪里?
“算了,慢慢查吧!”兰倾旖将之丢到脑后,“宫中传出消息,皇帝又病了,这是他今年第三次生病,情况也不好。”
韦淮越挑眉,“太医院怎么说?”
“太医院怕担责任,说话都是含含糊糊的。但有人私底下告诉我这次病得比原来都严重。”兰倾旖也不瞒他。
“看来情况不妙。”韦淮越觉得这时机有点微妙。“你有的忙了!”
“我倒没什么,就是觉得画儿真倒霉,刚刚成亲,连婚假都没来得及休,就要为朝中大事操心。”
“莫非她要去北粤关?”北粤关外就是卫国土地,卫国和清羽军是老冤家,也正是因为清羽军,他们才这么老实,不然早就小动作不断。
“她不能走。现在京中局势紧张,平康王还没彻底解决,必须有军事方面的大臣稳住局面。”兰倾旖摇头,“再说北粤关从来都是重点防守处,现在的守将也是出自司徒家,不必担心令出多门。只不过随着陆旻一病,陆航作为储君,自然要担负责任。我们这批人也不得清闲。”
“陆旻还没死呢9轮不到他说话!你不用担心安全。”这也算韦淮越难得的安慰了。
“我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却担心云国的安全。陆旻病得太不巧了!内忧外患的……陆航比起他差太远,我担心会有人钻空子。”兰倾旖摇头。
“难怪你心急火燎地要把那家伙撵走。”韦淮越斜眼瞧她。
兰倾旖当没听见。
“宫中应该很快就会有圣旨下来,你多加小心。”韦淮越略略提过一句便住口。
兰倾旖点头,“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