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躲在府里称病不出的,也只敢暗地里打点小九九思索如果城破如何保命,真要勾结平康王提前向他示好,那是万万不敢的。主持朝局的那三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被他们抓出来,比死了还难受。
九月十二,长武军粮道被阻。
九月十四,明府兵大营退路被截断。
两军自顾不暇,暂时无法抽出兵力勤王救驾。
九月二十二,平康军连破平城、濮阳、叶郡……恶狠狠扑向白江。大军在白江前驻马,一路势如破竹的兵锋终于遭遇起事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抵抗,在云国国土上最大的一条堪为燕都门户的大江之前,两军隔着滔滔江水遥望,兵戈相击声透过江上漂浮的水雾隐约可闻,森冷杀气在江水上空凝结成布满铁器气息的浓重黑云,沉沉压在人心头,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九月二十三,夜,白江边上,有人着黑色底红螭龙纹王袍,骑在马上远远凝望燕都方向,眼底光芒变换不定,如滔滔流水在他心头滚过。
金粉繁华,云国中心,紫气氤氲,数代风流。镶金嵌玉的金色王座似已在眼前,那个压制他大半辈子的人最后还是死在他前面,他的梦想,终于有机会实现。
想到他死前可能会有的表情,他忍不住想畅快地大笑出声。他那自负英明的异母哥哥,恐怕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死得这么冤枉这么窝囊吧!真是想想就让人振奋!
他想象着攻进燕都后的情景,嘴角缓缓撇出一抹狠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