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赫连文庆哑口无言。
“先不提有没有合适人选,就算有也没用。”兰倾旖连连摇头,“就连皇帝传位,都还要传国玉玺做凭证,门主之位的传承也差不多。信物和印鉴都只有门主知道,没有那些就无法证明传承正统,何况还有门主单传的心法武功。名不正则言不顺,又如何能服众?”
赫连文庆无语,半晌才问:“那如今的天雪门?”
“大长老代管。”兰倾旖神情沉重而冷凝,“他们仍旧在找门主。当然,至今没找到。”
“那如果一直找不到呢?”赫连文庆刨根问底。
听她的叙述就知道门主凶多吉少,保不准人家连骨灰都烂掉了,怎么找?
“不会一直找下去的。”兰倾旖语气凉凉地道:“你忘了他们的盟约吗?月下山庄和顾家的休战也只是暂时的,早晚有一天他们会重新开战。如果言旷赢,那天雪门的危机从此不存在,门主能否找到也不重要了。如果顾歇赢……天雪门都消失了,还要门主干嘛?”
赫连文庆目光在赫连彻和兰倾旖之间来回扫视,头一回觉得老爷子还挺灵活,倒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迂腐固执。
他有这个认知,心情也好上许多,见兰倾旖面露倦色,知道她最近没休息好,该说的都说完了,他站起身准备回去。“爹,时间不早了,您和若水今天都累了,儿子送您回去。”
赫连彻点头,任由儿子扶他回去。
兰倾旖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低头看向自己腕间流光溢彩的淡紫镯子,唇角绽开一抹淡淡笑意。
胜负未分,她自然不会把他们置于危险之中,但也不代表她没有准备。
她已经准备好,就是不知道他们准备好没有。
十年后,一切都该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