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路顺利地追了下去。
这是个不大却精致的小院,他不多时已在院中掠过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心中微微意外。目光落在一座小绣楼上,他想了想,飞身掠上去。
绣楼二楼分内外两间,他凝神戒备,四下搜索一遍,才小心地用暗劲隔空打开内间的门,门外的月光泼水般大片大片地泻进来,随即,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他盯着安睡的人影,牙疼似的嘶嘶地吸着冷气,箭步冲上前,伸手推她:“丫头,快醒醒!”
刀光惊电般一闪,烛火下亮起亮丽的血色,泼刺刺地落在锦被上,形成一个笔直的“一”字,又缓缓地渗开去,蔓延出蜿蜒的斑驳血痕。这一刀极狠,伤口处隐隐可见森森白骨。
黑衣男子愣了愣,颇为无奈地看向闻人楚楚,苦笑道:“你……好快的一刀!”
闻人楚楚却傻了,呆呆地看着犹在滴血的刀刃,又呆呆地看向黑衣男子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脸色渐渐发白,乌亮的大眼泛上惊慌之色:“怎么是你?你……你怎么会……”
“追人来此。”黑衣男子显然不愿多谈,随手点了大穴止血,又撕下衣角包扎好伤口,一拉她的衣袖,“赶紧走!”
闻人楚楚的手脚仍有些发软,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发抖,半靠着他的搀扶才稳住身形。
黑衣男子皱眉看着她,忽的叹口气,蹲在她面前:“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