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你卖身契,你早已是自由身,不能耽误你。有朕在,她在宫中也不会有事,你放心出宫就是。”
??? 直到玉琼退下,他才长叹一声。人生没有十全十美,总有迫不得已的无奈处,他们都必须看开。
容闳进暖阁时是苦着脸的,女主子召见绝对没好事,可他又不敢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去应付笑面狐狸。
笑面狐狸坐在正首,不急不缓地喝米酒水,时不时瞟一眼底下故作镇定的容闳。
“说吧!”她喝完米酒水,才轻轻张口。
容闳眨着眼睛装傻,“娘娘要臣说什么?”
??? 兰倾旖斜眼瞧他,“装傻这种事就不用做了,换做你主子还有可能蒙过我,至于你……”她嗤笑:“你没他那功力就老实点。”
??? 容闳的脸顿时青了。
“我瞅着他最近身体状况不对劲。”兰倾旖紧盯着他的眼睛,“我本来想看他的脉案,但仔细思索后又觉得脉案上也未必能看出什么。你是他的贴身近卫,不可能不知情。如今既明已平安出生,你也不用担心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容闳下意识看一眼外书房的方向,心说主子我不是有意要出卖你的。小主子已出生,你的要求我已经办到,你可不能怪我。
他咬咬牙,将主子最近半年的状况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说清楚,目光期待地盯着女主子。
女主子的神情他琢磨不透。
??? 反正主子们的神情和心理他一直琢磨不透,他也懒得再白费功夫。不过您好歹吭一声成吗?
??? “太后最近好吗?”良久她开口,听不出情绪。
??? “没啥不好的。”容闳呆呆答,心想这和太后有关系吗?
“哦!”兰倾旖拉长声音。
时间未到?还是她猜错了?
希望是猜错。
即使她对何沛晴的死活不在乎,但架不住有人在乎。如果真像她猜的那样,她还要出手救何沛晴,她怕自己会内伤。
“你去忙吧。”她站起身,意兴阑珊。
??? 等到二更时分,闻人岚峥回来时她早就梳洗干净靠在床头看书。
??? “怎么还没睡?”
兰倾旖往里侧让了让,“给你暖被子不好吗?”
闻人岚峥失笑。“这是怎么了?”
“觉得前段日子挺对不住你。”兰倾旖语气悠悠,“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可怜见的有没有愁白头发?”她说着去扒他的鬓发看他发色。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哪有那么容易就白头?说的我有多脆弱一样。”
??? 兰倾旖似笑非笑瞅着他,“你不脆弱,所以连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瞒着我?”
闻人岚峥面容微僵,不用猜都知道是容闳泄露消息。“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对孩子不好吗?”
??? “今天太晚,我不扰你休息,明天再说。”见他服软,兰倾旖也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