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才结结巴巴地道:“罗右相赵大人……他们……他们告病不曾到部理事……”
闻听此言,陆航只觉脑子里轰隆隆一声炸开了,炸得他头脑发白,整个人都有点站不稳的感觉。
自从司徒画衣镇守北粤关后,钟毓晟也开始避开皇室锋芒,行事低调,虽仍旧挂着名头但很少理事,与此同时吏部尚书赵珂垣开始崭露头角,几乎和右相并列,钟毓晟上书致仕后他被视为左相的不二人选,如果这两人躲着不出面,那么其他人必将会有样学样,那么他仅剩的威望人心和大义名分便荡然无存!
陆航眼前发黑,几乎已经看到这样的乱象蔓延到整个朝廷,看到金色的王座被烈火焚烧冒出滚滚的黑烟,看到自己和当年的韦憬超一样的下场甚至比他还不如……
十月二十七这天病的远不止右相吏部尚书,五府六部都察院大理寺等各式各样的衙门,告病不出的官员少说也有五六十,其中既有和往日三位辅政大臣亲善的,也有为人清正的,更有甚者直接上书请求致仕。而勋贵武臣中,告病的摔断腿的,少说也有七八个,整个燕都人心惶惶,充斥着各种不安气息。
云国朝廷,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