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希望她和韦淮越在一起。”她至今仍觉得遗憾。
他听在耳里,没在意。
你说了不算,得兰倾旖自己说了才算!
“错过一时就是一世。韦淮越输在他太自信。”他语气淡漠,对妻子的往事并不避讳。
司徒画衣叹气,“我对他们的事知道的不多,也没办法评价。只觉得你们的身份对立太尖锐,你又不可能像韦淮越那样为她放弃自己拥有的权力地位,即使在一起也不会长久。”
他默然,无法否认。
那段时光里他们不断磨合,才有后来的平静。当初为闻人既明的事,感情一度到危险边缘。她那些极端的想法,他怎么可能猜不到?但他庆幸她肯为他退步,如今他年近三十,已逐步褪去少年时的激烈。
爱情,让他们变得更宽容。
“猜测从来都只是虚妄,事实才是真实的存在和证明。也许从一开始,她在我心里不是最重要,但我确定,如今是。将来,也会是。”
司徒画衣怔住,惊讶地抬头看他的神情,却被他眼中的亮光刺痛眼睛,悄悄地低下头。
都不再说话,酒坛在两人脚下堆积,雨丝斜斜穿帘而入,水汽动荡如烟光。
喝到后来两人都微醉,他抬手撑额,将过往苦涩回想。
司徒画衣已醉倒在桌上,嘴里还不断喃喃着“再来一碗”。
他颇无奈,也不好去扶,只解下披风给她披上,静静地等。
会有人来接她的。
没等多久,雨中缓步而来撑伞独行的温雅男子,眉目如画,澹澹如烟光。
看见他,慕忘明显怔了怔。他抬抬下巴示意对面的那个醉鬼,站起身结账。
慕忘抱起司徒画衣转身回去,后头闻人岚峥悠然补上一句。
“披风洗干净后还我。”
脚下微微踉跄,慕忘差点跌倒,连忙稳住身形,他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无法想象他竟好意思开口。
有他这么小气的皇帝吗?
当然某人好意思得很,对上慕忘很无语的表情,他理所当然道:“我家夫人特意做给我的东西,怎么能给别人?”
慕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