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再从对方眼中看见自己的冷脸,各自冷哼一声,撇开头去。
“喂,你是怎么怀疑我是你儿子的?”知昧很有兴趣地问。
闻人岚峥瞟他一眼,心想这小子这没大没小的毛病是谁惯出来的?他想了想,慢吞吞道:“你母后没告诉你,你的名字,是我取的吗?”
嗯?
这下不仅知昧瞪大眼睛,连韦淮越都愕然转过头来。
怎么可能?知昧出生时他压根就不知道!
闻人岚峥抬手扶额,为某个女人的懒惰觉得丢人,看小儿子满脸困惑,他摊手。“你皇兄出生时,我给他取过不少名字列成名单让你母后挑,你这个名字也在其中。”所以他当时才会觉得这孩子名字耳熟。
知昧叹气,“真懒!”
闻人岚峥深有同感点头。
“就凭名字?”知昧不大相信。
“你以为你前夜出营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闻人岚峥斜他一眼,觉得这小子胆子真的太大,得考虑给个教训,不然不知道长记性。“好歹你是住在我帐里,我能不注意你的行踪?要不是我盯着,你留下的记号早被赵勤改得面目全非。”
“可你认不出那是我娘的记号?”知昧觉得难以置信,这可是他亲爹,竟然不认得他亲娘的记号?
“她的记号经常不定时更换。”闻人岚峥叹气,“其实多半也都是心里有数的,只不过我怎么觉得她这五年变化挺大的?看那记号不像她的风格。”
他半试探半感叹一说,韦淮越一直是冷面,不上当。知昧却控制不住,眼中的光彩立即黯淡。
闻人岚峥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声,不好的感觉顿时流遍全身,但此刻也不好问。
“她现在是不是在濮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