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走开!”奈奈回神,惊骇的拿起手提包狠狠拍打对面急急欺近的猥琐男。
“哟!开始反抗了!哈哈,哥喜欢!”很显然,奈奈狠狠的拍打在这个男人看来不过只是按摩一般,倒是奈奈的反抗惹得他更是一身燥热,兴奋不已。
急速欺近奈奈,大掌一把将她不住拍打的小手狠狠的扼住,身子一挺,欺上奈奈娇小的身躯,按压至身后的墙体上,发出一阵猥琐的狂笑。
“混蛋,滚开……啊——”奈奈惊骇得狠狠挣扎着,大吼着,甚至只差没有用上牙齿了!
男人愈加兴奋起来,陡然欺近奈奈白皙的脖颈,意图咬下她胸前纽扣。
“救命……不要,混蛋,滚开!不要啊——”奈奈死死挣扎,泪水急急落下,呼救的声音颤颤惊惊,决绝到几近歇斯底里。
“嗤——”的一声,裙衫撕裂的声音,淫秽的笑声适时响起。
“啊——滚开!不要碰我……不要!不要碰我!”呜咽的哀求声,颤栗的尖叫声,一波一波凄绝的响起,伤痛而悲凉。
心,好痛好痛……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碰我……不要把我弄脏了,求求你,好不好?
奈奈脏了,就再也配不起寒哥哥了……
配不起了……
奈奈失声哭喊,求饶,每一句,都痛彻心扉……
“砰……”一阵闷响。
欺在奈奈身上的男子陡然发出一声哀鸣,右腿早已鲜血直流……
半响,狠狠的唾骂一句,惊骇的离去。
奈奈惊骇的瘫软在墙上,一动不动。
眼神,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只有泪水,一直一直,流淌个不停……
深黑的夜里,对面的他,紧握的手指骨发出一声声骇人的脆响,刚刚那个男人,如果不是在这个小女人面前,他的生命早被他毫不犹豫的取走了!
他,竟然敢碰他尉迟寒的女人!
……曾经,只属于他尉迟寒的女人!
看着她失魂的模样,心,一阵紧缩,痛楚难耐。
好想,好想替她拭去面容上的清泪……
也好想,好想……
下一秒,欺近失魂的她,俯身,吻上她的唇……
泪水,滚落,一滴一滴……
好,好久违的感觉……
仍旧是那么温暖,那么轻柔,那么甜蜜……
让冰冷的他,真的,真的舍不得,放开她……离去!
涣散的奈奈陡然一怔,身子,僵直僵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瞠目,死死的看着面前放大的面容……一瞬不瞬。
双瞳,满是惊骇,然而更多的却是欣喜……
心,跳得好快,好快……
泪水,落得好急好急……
“寒……”寒哥哥……
她还未来得及道出口来,突地,温暖的唇瓣陡然冰凉一片……
下一秒,他,消失了……
深黑的夜里,模糊的双瞳看不清一物,她看不清……
她慌了,乱了,泪水洒落一地,疯狂的在街道上失声唤着刚刚那个消失的男人。
“寒哥哥……寒哥哥……”尖颤的声音好痛好痛……
“寒哥哥,出来好不好?我知道是你,出来!”
“寒哥哥,出来啊!奈奈好想好想你……”
“尉迟寒,出来,你这个缩头乌龟,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l蛋l蛋……”
“求求你,好不好?出来,出来啊!奈奈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
即使,她真的早就哭了……
……
车上的他,木然的看着对面几近疯狂的她,心,刺得好痛,好痛!
泛红的眼眶一阵潮湿,对,他就是个混蛋,就是个缩头乌龟!他……真的没有勇气去见她,走近她了……
“老大,她……那个,你,你真的是她的寒哥哥?”坏坏男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来。
“你很多事!”他冷冷的数落一句,不置可否。
坏坏男耸耸肩,难怪,难怪老大从来不碰女人,就连今天晚上那些美女他还是一个没要!原来只是为了对面那个女人守身如玉而已!难怪他一直将车开得这么慢,目的就是为了一直跟着对面那个女人,很明显的对她放不下心而已!
“老大,嫂子……好像很难过!”坏坏男子好心的提醒他。
他垂目,不发一语,生痛的喉间微微有些哽咽。
“老大,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坏坏男子终于了然。
“给我闭嘴开车啦!”他瞪他。
坏坏男子吐吐舌,开车慢悠悠的跟在某个哭得凄惨的小女人身后。
久久的,一直一直到她浑噩的到家,然后仍旧是上一次那个陌生的男人出来开门……
“老大?”坏坏男子偏头,错愕的看他。
他点燃一支烟,将身子重重的摔在靠背上,吞云吐雾。
其实,染有毒瘾的他,该少抽烟的,可是……这一次,他很想很想深深麻痹自己……
因为,心太累,太痛……
“他们?”坏坏男子担忧的询问一声。
“不知道!”他轻答,有些酸楚。
“这样也挺好!本来我还在担心她一个人,现在不用了,我也不用吓坏她了!而且……现在,我也配不上她了……”说话间,烟雾呛得他的双眸有些刺痛,仍在泛痛的喉间,哽咽得难受。
“咳……咳咳!”他,微微咳嗽。
“老大,你喉咙不能吸烟,还是掐掉吧!”坏坏男子担忧的叮嘱一声,看了一眼他刀痕累累的喉间,有些触目。
“恩!”他将手里的烟头掐灭,偏头,凄然一笑,“走吧!”
他竟然都忘了自己的被严启风与林小沫割坏的喉间早已受不了这样浓烟的麻痹了!
半响,驱车离开。
车上,他有些瑟瑟发抖,唇瓣愈加苍白。
“车开快一点!”他故作沉定的命令着。
因为,他不想让他的兄弟发现,他的毒瘾又开始出来作祟了!
终于,到家。
急急下车,往门口奔去。
颤抖的手指,努力试着旋开门锁。
身子骨,好冷好冷,全身的皮肤开始不由自主的抽痛,难耐的痛痒顺着毛孔一点一点生生的溶进灼热的血液里,钻进骨头内……犹如万蚁啮骨的刺痛感……
终于,门锁被拉开,他跌跌撞撞的闪进屋内,全身开始发颤,急速奔进卧室扯出棉被狠狠将自己越发阴冷的身体裹得死紧死紧。
颤栗的皓齿,狠狠咬着泛白的唇瓣,瞪着充血的眸瞳,一动不动!
心底,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告诉着自己。
尉迟寒,撑过去,撑过去……
一定可以,一定可以!
……
突地,全身传来一种万仞裂肤的感觉,痛不欲生……
“啊——”他,狠狠的悲鸣一声,发泄着心身道不尽的痛楚。
紧咬的唇瓣早已苍白如死灰,渗出浓浓的血丝,翁鸣的脑中始终一直一直闪着一道清秀的丽影,还有一张甜甜的笑意,宛如洁净的小天使一般。
浑噩的他,失神的笑……笑得好灿烂,好满足。
奈奈,他的奈奈……他又见到她了!
对!尉迟寒,为了她,还有你们的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