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带上部分侍卫离开了。
“带下去吧”看着态度剧变的花无庸,在场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而梅檀雅却不知为什么,能够体会到花无庸此时的心情,心中唯一的牵挂已然无碍,他也就没有了为生存而抗争的必要,或者是说动力,对于自己,顺其自然吧,甚至还有种隐隐预约的想要解脱的渴望。
看着被带走的花无庸,梅檀雅突然感到很茫然,也很绝望,花无庸都知道为谁而活,而她自己呢?
把自己封闭在那偏远而又清幽的庵院里,可以任着自己的性子,封闭自己的内心,麻木不仁的活着,但是却也还渴望从师太哪里获取些许的温情。
而今,师太他们,她已经无须担心,因为她相信义兄会照顾好她们的,那她又该如何继续生活呢?
由着性子,不问世事,那是不可能的奢望了,更何况还是生活在一个尔疑我诈的环境中,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用尽各种手段,靠近自己,算计自己,谋害自己。
这犹如一个人被**的放在台上,看着一个个拿着刀叉的魔鬼,看着他们那贪婪嗜血的眸子肆意的打量着自己的身躯,考虑着从何处下手,自己能动,却又无力动弹,无意动弹,只因以卵击石终是自取灭亡,她不想做那无谓的挣扎,更不想死得那么的没有尊严,说到底,她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尚能接受的结局。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如果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她改变不了命运,那么她可以加速命运的步伐,缩短等待的过程,及早享受那命定的结果。
“下去吧,本宫累了。”思绪豁然间开朗,梅檀雅起身走人,背部还因走动而摩擦,产生让人抓狂的痒痛感。
“娘娘慢走”看着小夕子扶着梅檀雅离开了,苏百年这才猫着腰往外跑,皇宫里的人也应该收到信息了。
他怎么也想越觉得不对劲,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这皇后喜怒不形于色,他还真不知道皇后会做出什么事来?再说这皇后可是右相的女儿,要是皇后偏袒花无庸的话,在他搜集证据的过程中随便找个理由,他可就麻烦了。
“小夕子,你也退下吧。”闭上眼,梅檀雅放松神经,让睡意掩去那折磨人的痒痛。
“是,娘娘”小夕子小心的帮梅檀雅拉好床幔,静静退出了卧室。
门扉关上之际,一把飞到夹在了小夕子的手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