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梅檀雅借着抱康乐的机会,不着痕迹的抹去了泪水,真诚说道,为打扰,更为只有他们明了的过往。
“以后小心些。”生冷的话语中却真情无限,他的女人,他的儿子。
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而他们不能相拥,只能生冷的说着生硬的话语,只为保全彼此。
“告辞。”梅檀雅深深看了一眼完颜离恨,一咬牙,转身,走出了亭子,往回走去,而亭子里的完颜离恨却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沉甸甸的,软软的触感还在,他的儿子,刚才居然叫他爹了。
哈哈,他的儿子叫他爹了。
虽然他们才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接触,可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生疏,这就是血缘的神奇。
他完颜离恨的儿子就是与众不同。
冥冥中似乎自有定数,他压抑着抱她入怀的冲动,一路尾随前来,却不想这小家伙却让他满足了见见她的心愿,更奠定了他带走妻子的决心。
窝在梅檀雅怀中的小家伙,似乎也能理解母亲的心情,居然难得的乖乖的赖在梅檀雅的怀中不出声。
“调皮鬼,有没有吓到?”梅鹤轩看着出奇安静的小家伙,还以为是被陌生人吓到了呢。
“没事,他胆子大着呢。”梅檀雅轻轻的捏了捏康乐的小脸蛋,笑说。
可是心中却百般担忧,离怎么来了?
他难道看到她给他留的信了吗?
他什么时候知道,又什么时候来的?
或者他们只是机缘巧遇?
但是他看她的眼神,却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了。
如果他真知道了,他就应该知道,一旦他们的事情暴露,那么他必死无疑啊,他为何要来呢?
虽然她知道他的心意,可是正因为知道,她才害怕,害怕他得神情眷恋,让他作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来。
她死无所谓,可是他和孩子怎么办?
他不能那样。
“姐,怎么了?”看着神不守舍的梅檀雅,梅鹤轩担忧的问道。
皇后如此的失态,还真是难得。
“没事,只是有些累,精神有些恍惚。”梅檀雅微微一叹,说道,心中却是纷乱之极。
然而几道身影却在此时走出了亭子,就欲打算离开荷花亭。
而当神情复杂的秦玉槿看到那记忆深刻的身影的时候,却忍不住的站起了身子。
“玉槿,你怎么了?”夫人不由问道,眼神也顺着秦玉槿的方向看去。
“是他吗?”秦维庸只是沉声问道。
这就是让他的宝贝女儿念念不忘的男子吗?
“爹爹。”秦玉槿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师太,可是看向秦维庸的时候,双眼已满是委屈的泪水。
她也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
“去请哪位公子过来一叙。”秦维庸对亭外的侍卫吩咐到,既然碰到了,怎么也得帮女儿揭开这个心结,否则秦玉槿怎么也放不下的。
“爹爹……”秦玉槿闻言,又是期待又是惶恐,那坐卧不宁的神情看得夫妻两担忧。
他们的女儿,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把心给弄丢了,而可怜她自己却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