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倩一咬牙拧开瓶盖也闷了一口,比田苗苗那口还多、还猛...
“哇...”龚倩可就不是咳嗽这么简单了,捂着嘴急忙跑开两步,扶着排水沟吐了起来。连呕了好几下,呕出来的都是清水了才好受点。不停的抹着胸口,龚倩总算缓过来一点了。泥煤了,田苗苗是不是在酒里下毒了?我在家还有跟老爸出去吃饭喝过的白酒完全不是这个味道啊!不好!可能真的有毒!我要去医院,我要洗胃555...
“田苗苗!你真卑鄙,你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我要去医院,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龚倩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准备逃命。
一大口白酒下肚,田苗苗已经有点小迷糊了,听了龚倩的话也是气得够呛。跑过来一把抢过龚倩手里的酒瓶子,抬头又是一口...
远处,树后面两个腐女已经看傻了。不是撕(过滤)逼么?怎么搞的这么奔放?这是打算先喝醉了再撕么?有点儿意思啊!两个腐女更是看的目不转睛了...
田苗苗也是一阵干呕,拿着酒瓶子给龚倩看:“放心了?”龚倩弱弱的指着她说:“可是我喝过的白酒不是这个味道啊...”
“啪嗒”打火机的声音,田苗苗没理会龚倩,而是抽出来一根香烟,点着了。学着男生们抽烟的样子,猛地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