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沙如雪照着三黄鸡的太阳穴狠狠踢了一脚,回头对罗玉寒说:“你今天不但替我省了不少美容费,还收拾了这个恶棍,我一定请你吃饭。附近有一家大牌凉皮店,你放开胃口,随便吃,本小姐买单。”
“你这小妮子,知道我劳苦功高还用凉皮打发我。”罗玉寒不满地说。
沙如雪也觉得自己太小气,就笑着说:“那就请你吃大餐,凉皮店隔壁就是一家过桥米线,顶级的,一百块钱一碗——”
“过桥米线也不是什么大餐,你就别糊弄我了,今天你不请小爷我吃大餐,小爷就吃了你。”
沙如雪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你把几千大钞白白送给不相干的人,倒要我请你吃大餐,做梦,反正就是过桥米线,你爱吃不吃。”
罗玉寒见沙如雪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她不见棺材不落泪,哼了一声,说:“你想吃什么随你,安梅,我带你去吃大餐。不过呢,要是那帮人再找你的麻烦,可不关的事。”
罗玉寒往前走了两步,安梅跟在后面,把沙如雪一个留下。
罗玉寒的话果然 点中了沙如雪的死穴,她赶紧跟上罗玉寒和安梅,低声地说:“吃大餐有什么了不起,我刚才和你开玩笑了,你就当真了,说吧,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这才像个大家闺秀的做派,我要吃鹿肉。”罗玉寒轻描淡写地说。
鹿肉的确太贵,一顿鹿肉大餐少了要花几百,多了要几千,沙如雪可不会为保镖如此破费,于是就在过桥米线的基础上又把档次升高了一格,说:“罗玉寒,鹿肉店倒是有一家,但离这儿太远,今天就不吃了,我请你吃大骨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