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死亡。”
“那你还不赶紧医治。”童明远催促道。
罗玉寒把脸扭到一边。王志波把童明远拉到里面,悄悄地说:“我刚才已经和他商量过了,他愿意给你儿子治病,可是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是不是因为和我家儿子有过节不想救他。”
“钱,他说要先收钱后看病。”
“他如果看不好?”童明远不满地问道。
“你把钱放到我这里,如果他看不好,钱还是你的,如何。”
“好,你去问问他,需要多少钱。”
“这事你们自己谈,我不便插嘴,我这就把罗玉寒叫来。”
王志波把罗玉寒叫到里间,童明远见罗玉寒张嘴就要一万,不由愤怒地质问道:“既然你马上能治疗我儿子,可见并不需要很长时间,也不要什么贵重的药物,为什么收这么多钱,你是不是穷疯了。”
“所需时间固然不长,但所需药物就贵了,有一种药物除了我这里有,其他人暂时还真的没有。”
“什么 药物,是东北野生人参还是千年灵芝。”
“都不是,是百草霜,你听说过百草霜么?”
童明远走出来,问王志波什么叫百草霜,王志波笑笑说:“就是灶台出火口和锅底的黑灰。”
“原来是锅底黑呀,我就知道这小子趁机讹诈我,我险些被他骗了。”童明远咬牙切齿地说。
王志波解释道:“你说的没错,就是锅底黑,这要是在以前,根本就不算什么,随便到哪家灶台上刮一点就能用,可现在不同了,家家都用煤气灶,哪来的锅底黑呀。”
“我家制药厂离不开锅炉,锅炉房有的是锅底黑,我这就叫人送些来。”童明远说着就要拨打电话。
王志波摆摆手,说:“隔行如隔山,锅底黑之所以叫百草霜,那是因为常年累月烧各种杂草,锅炉下的锅底黑,不具备中药材的性能,所以不能用。”
“罢了罢了,我给钱就是了。”童明远从口袋掏出一摞钱塞给王志波,说,“你当证人,如果他治不好我儿子的病,我连你一起告到校长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