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要,那就对不起了。”童明远探过身子,伸手抓起五万块钱重新塞进包里。
罗玉寒指了指门口, 示意童明远赶紧滚蛋,连话都懒得和你说。
童明远果真站起来,但他并没有朝门口走,直接拐进了厨房。
“童老板,走错门了,那是厨房。”罗玉寒以为童明远走错了门,懒洋洋地提醒道。
童明远左手提着他的包包,右手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慢吞吞地从厨房走出来,重新坐到了罗玉寒的对面,狠狠地把菜刀放在了茶几上。
“咣当”一声,不锈钢菜刀和钢化玻璃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童老板,你不会是要给我磨刀吧,”罗玉寒斜视了童明远一眼,笑眯眯地说,“不过我这把菜刀是新买的,刚开过刃,锋利无比,不劳你大驾。”
“小子,你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童明远嬉皮笑脸地说。
“童老板,你错了,我是敬酒和罚酒都不吃,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罗玉寒争锋相对,把童明远的话顶了回去。
童明远右手抓起菜刀,在左手手指上轻轻拉了一下,中指割破,一股鲜血缓缓从指头上流下来。童明远把手上的指头塞进嘴里,使劲地舔了一下,说:“这么多年没尝过血的味道了,原来还是这么血腥,还是这么咸,如果用你的菜刀在身体的某个部位随便砍一下,然后再大喊救命,或者直接报案,不知道警察来了会怎么处理,一刀值五十万,划算,绝对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