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顾。”
“你先等着,我和沙如雪的家属商量一下再说。”任娜娜说。
沙忠孝见任娜娜走出办公室,急忙迎上来,正要询问结果,任娜娜把沙忠孝拉到一边,悄声说:“我现在已经基本可以肯定,罗玉寒和沙如雪已经遇到了麻烦,而制造麻烦的人肯定是龙帮,如果报案,即使警察全体出动,深入到灵山复地,也未必能找到龙帮,即使找到龙帮,只怕罗玉寒和沙如雪也会凶多吉少。”
“那依你的意思——”
“坐等消息。”任娜娜向四周看看,只崩了四个字。
“小姑奶哈,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要我坐等消息,这不是要我女儿坐以待毙。”沙忠孝哭丧着脸说。
沙忠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任娜娜倒是不温不火,继续发表自己的高见,说:“龙帮做任何坏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勒索钱财,如果不出我所料,今天晚上,他们一定会打来电话,到时候我们一边和他们周旋,一边见机行事。”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报案,马上报案,我不信,堂堂河州市警察局,竟然收拾一帮绑匪。
沙忠孝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等任娜娜再发表意见,就直奔潘杏的办公室,一边跑一边大喊道:”我女儿被绑架了,我要报案。“
沙忠孝的擅自行为激怒了任娜娜,她冲着沙忠孝的背影喊道:“你如果再喊叫,满世界的都人都知道了,他们要撕票,恐怕你连尸体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