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塞进裤裆。
“我对你说,一会儿车厢里有毒雾,你把这块布堵在嘴巴。”罗玉寒说完,把布块捂在了沙如雪嘴巴上。
一股浓浓的尿骚味扑进了沙如雪的鼻子,沙如雪来回摇头,试图晃掉布块,这时车厢里突然烟雾弥漫,花豹和几个手下用手当扇子,来回扇动,花豹莫名其妙地说:“皓月当空,哪来的烟雾。”
甲虫刚好张口说话,突然身子一歪倒下。其他几个也纷纷倒地。
越野车失去了控制,朝旁边的路沟驶去,罗玉寒趴下麻袋,越过靠椅,扶住了方向盘。
“罗玉寒,骚味太冲,赶紧把布块拿开,熏死我了。”沙如雪大喊道。
罗玉寒踩了刹车,一边调转车头一边一本正经地说:“车厢里毒烟正浓,取下口罩,你必然中毒,为了你生命的安全,你先忍一忍吧,再说了,童子尿活血化瘀,疏通筋络,你气滞血瘀,刚好给你治病。”
越野车掉了头,罗玉寒手握方向盘,加大油门,越野车非一般朝河州市方向驶去。
沙如雪现在除了要求罗玉寒赶紧取下她的口罩,还有一个更大的愿望,那就是赶紧找到他老爸沙忠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