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主角,你们两个是配角,麻烦两位伸出手来,主动让我把铐子戴上,其他的事等到了局子里再说。”
罗玉寒把手伸到任秋生面前,只听咔嚓一声,铐子一头的圆圈已经戴在了罗玉寒的手腕上,贼三看着罗玉寒,不解地问道:“兄弟,你玩了这么长时间,图什么哈,这不是草驴换叫驴,图求么。”
“图你个头哈,你先戴上,一会儿我让你给你取下来。”罗玉寒笑着说。
“哈哈哈,罗玉寒,你好狂妄哈,刚才我像个软蛋,那是形势所迫,现在我的同仁们赶到了,你和你的兄弟就等死吧,想把铐子摘下来也不是不行,那要等到你进了看守所或者监狱。”
任秋生寒碜过罗玉寒,手作喇叭状朝岸上喊道:“喂——”
罗玉寒把手放在任秋生的嘴巴上,笑眯眯地说:“任警官,看在我刚才我对你网开一面的份上,你容我说句话,然后再把我和我的兄弟交给你的同仁们,可以么?”
“可以哈,你仁义,我也要仁义哈,说吧,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任秋生大方地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阻止你报警么?”罗玉寒凑近任秋生,低声地说。
任秋生摇摇头,笑着说:“不知道。”
“那我再问你,如果我想弄死你,或者阻止你带着贼三 离开,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能阻止得了我么?”
“不能,可这是为什么呢?”任秋生反问道。
“喂,任警官,我可以带人过去了么?”河岸上传来石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