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寒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记得他才六七岁的时候,关于他的身世之谜,他曾经问过罗大成,当时罗大成不耐烦地告诉他,他是从大山的雪地里捡来的。罗玉寒当时并不相信,后来再问,罗大成还是那句话。罗玉寒以为,他这一辈子永远也揭不开他的身世之谜了,没想到,老天有眼,他的亲身母亲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小施主……不,孩子,你可知道我说的那个男婴是谁了吧。”竹幻看着罗玉寒问道,脸上充满了某种期待和渴望。
罗玉寒点点头,矜持地说:“是我,当道姑提到我肩膀上的胎记时,我已经有感觉到了。”
“你恨我么?”竹幻轻声问道。
罗玉寒皱眉,若有所思,接着突然一笑,说:“道观规矩,你也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
“那你是否考虑该改口了,别一口一个道姑的。”竹幻说。
罗玉寒尴尬地笑笑,说:“自小以来,没叫过妈妈,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太陌生,太拗口,我试着叫一下……妈,妈妈——”
一声妈,两行泪,罗玉寒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激动的情绪,身不由己地扑向竹幻,趴在竹幻的肩膀上低声抽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