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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番外之风云再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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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字?”落宏天不由瞪大了眼……哪三个字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铁……红……霓……”

“铁红霓?”落宏天先是一怔,继而整个人都抓狂了,“那不是……那不是你……”

“拜托了。”不容落宏天多言,郎程言双手抱拳,朝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这天下间,我郎程言唯一能拜托的,只有你落宏天。”

“喂……!”看着那已经走远的铁血男子,落宏天后脑勺上华丽丽地掉下一串冷汗……

……

大安与大黎的交界处。

北归镇。

北归客栈。

看着床上那个不声不响的“包袱人”,落宏天再次生出杀人的冲动。

亦平生第一次,深深体会到两个字……后悔。

后悔莫明其妙地答应郎程言那个家伙,接下这么个包袱。

虽说他也很想知道,那几句歌谣后面的内容,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忍受这种郁闷乏味毫不自由的生活。

一想到后面那数千里的行程,他整个人就忍不住肝火上腾。

看看,看看,这都是什么事儿?他堂堂天下第一杀手,当了免费保镖不算,还得当个免费保姆,天天给一个女人擦手擦脚,伺候她吃喝拉撒,还得驮着她跑来跑去……怎么想,怎么也不是一个大丈夫干的活儿,尤其憋屈的是,这个女人原本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也不知道郎程言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如此放得下心,就那么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女人甩给了他,也不知道他是存心的,还是算准了他好欺负。

“哐当”拔出桌上长剑,落宏天凌空斩向床榻……

嗤……

细微的轻响,破窗虚空,堪堪撞上寒湛剑锋。

落宏天冷冷一笑,也不怎么动作,后背上流霜剑已然飞出,如长虹惊舞,穿透窗扇。

扑扑扑扑……

像是有数十只大鸟,接连不断从树枝上坠落于地。

眨眼间功夫,流霜剑折飞回鞘,雪亮剑锋仍旧清澄无比,不见丝毫异色。

起身走到床前,展臂横抱起莫玉慈,落宏天几步横跨,踢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一个、两个、三个……

黑的、紫的、青的……

他奶奶的,落宏天不由发出一声低咒……居然来得这么快,看来以后的路上,自己有得忙了。

俯头看看怀中女子……安恬的睡颜,清淡的眉眼,被火燎过的地方已经结起一层薄薄的壳,如此丑陋的面容,却依旧掩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纯真与淡然。

很舒适的感觉。

很安心的感觉。

使得落宏天那颗霜冷的心里,微微掠过一丝异样。\0

仿佛。

就这样抱着她,就这样没完没了地走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乍然而起的念头,让落宏天猛然一惊,不由重重一跺脚……自己这都是在想的什么?不要说她是郎程言的女人,单以他杀手的身份,就不该动这样的念头,更不能动这样的念头。

郎程言,如沧海游龙般的男子,一旦动了情,也无法再摆脱那羁绊,何况是他?他要是动了情,还能成天下第一杀手么?只要稍有闪失,他早被人剁成肉饼了!

所以,不能想。

绝对绝对,不能想。

无情打碎自己的念头,落宏天运起绝顶轻功,几个起落间,已没入深重的暮色之中……

“报……”

响亮的喊声,直传入中军大帐。

帐帘掀起,传讯兵快步迈进。

“何事?”端坐于上方的男子,一脸铁凝,面无表情。

“密报。”传讯兵近前,恭恭敬敬将一封短柬呈上。

男子接过,展开后淡扫一眼,唇边随即勾起一丝绝冷的笑。

好。

很好。

非常好。

“知道了。”淡然地摆摆手,传讯兵迅疾退下,而男子慢慢仰躺进虎皮椅中,雪亮眸光定定地望向帐顶。

他所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

郎程暄,就让天下人看看,我们到底,谁胜谁负,谁为王者,谁是贼寇。

“言儿,”铁黎稳步步入中帐,“有消息了。”

“嗯。”郎程言“唰”地坐直上半身,冷凝目光中满是志在必得。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铁黎眼中也无声掠过一丝兴奋。

“九成九。”

“现在,”铁黎走到悬在一侧的地图前,定睛瞅着郎程言,“你打算怎么做?”

“谋定,而后动。”

“哦?”铁黎眉峰一挑,眸色炯亮,“如何做?”

郎程言眸中寒光一闪:“斩其左右臂膀,断其外援,浩京既成孤城,纵死守,也不持久。”

铁黎拂掌大赞:“是个绝佳的主意,看来殿下心中,已有良策?”

“是。”郎程言坦承不讳,“我已经有了绝佳的布局,现在……我要一步步,扭转局面,绝地出击。”

“好!”铁黎当即点头,“殿下想怎么做,外公全力支持!”

“我会胜利的。”双手撑着桌面,郎程言慢慢站直身体,眉宇间的神情,是那样坚定,坚定得让任何人看了,都会发自内心深处地相信,他会成功,他一定会成功,这普天之下,没有他不能完成的大业!

“倘若霓儿还在,看到此刻的你,必定会欣然满怀。”大事谈定,铁黎忍不住感慨道。

郎程言眸色微微黯了黯……母后……若说他这一生中,最对不住的人,便是母后了,从小,他就顽皮淘气,经常惹母后生气,稍大些,又成天这里跑那里跑,留在宫里的日子,实在是少之又少。

每次去凤仪宫,母后总是看着他,满眼的欲言又止。

那眸中的期盼,他虽然懂,却不愿遵奉。

承欢膝下这四个字,对于别的皇子,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对于他们母子而言,却是那样地难得。

只因为,年少的他一直以为,他还有很多的时间陪着母后,伴着母后,孝敬母后,而母后也不愿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拘束着他,更愿开明地让他任着自己的性子,愿意去哪里,便去哪里,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

直到,直到他最后一次回宫,方才从小安子口中无意得知,母皇的病,已经深入膏肓,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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