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不敢随意评说。”
女皇嘴角散出一抹苦笑,她微微回头,看着舒清,随意说道:
“说吧,朕恕你无罪。”
舒清也知无法再推脱,便大胆说出自己的见解:
“舒清对母亲的认知全部停留在昨日,当昨日看到大街上百姓大胆的言论时,舒清第一反应是震惊,而第二个感觉便是母亲一定是个好皇帝,爱国爱民,以百姓为先。”
“哈哈哈,哈哈!”
女皇大笑,舒清急忙躬身赔罪:
“舒清胡言乱语,还请母亲恕罪。”
“清儿有何罪?”
女皇笑着转身,抓住舒清臂藕,将她扶了起来。
“外界传言,说朕为嗜杀之人,朕的天下也是靠杀人才坐稳的。”
这一刻,舒清竟觉得她的声音中有了她无法理解的沧桑。
“乱世浮沉,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可统治者却大多为男子,他们看不起女人,认为女人不能为官、不得为帝。而朕若想做常人之所不能,便只能杀人,用血腥的手段将他们制服。”
女皇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舒清垂首立于身后,却是微微动容。
女人要做什么,大多都需比男子付出多一倍的精力,因为女人弱小,因为他们觉得男人做什么都可以,而女人不可以。
“你们都以为我东疆是女尊男卑,其实不然。朕奉行的政策,是强者为尊。无论男女,无论出身,无论年龄,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是人才,只要你够忠诚,朕便用你,许你金山银山,许你半世无忧。”
她两眼冒出璀璨光芒,这一刻,舒清不觉被她吸引。
若是可以,她愿臣服在她脚下,为她效劳,不为其他,只为她独有的人格魅力,只因她为天下女人做的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