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叫什么名字?”
“爷,你认识?”
“问你话呢,你怎么问我?”皇甫陵不悦,心里大概有了答案。怪不得他这个弟弟会一反常态,这个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一声斥喝,让墨二心中一惊。
他家爷似乎真认识画中的姑娘。
这下,他不敢再卖关子,“爷,这位画中姑娘叫夏星辰,但不知她是哪里人氏。”
“夏星辰?”皇甫逸低声重复。
“是,这位姑娘自己说的,不知是真名,还是假名?”
“行了!你先下去,时刻让人监视【采风院】,不能让荣王对这姑娘有任何不轨行为。”
皇甫逸冷声吩咐。
墨二闻言,不禁抬眸打量着皇甫逸。
难道自家的爷不仅认识这位姑娘,爷也喜欢这位姑娘?
这兄弟二人不仅争皇位,还争女人,这可就不是小事了。
“下去吧。”
“是,爷。”墨二心事重重的退下。
嘎吱……房门关上,皇甫逸拿起画,细细打量。姓夏,叫星辰,还有这个人,分明就是孟晨曦的双胞胎妹妹之一。
既然她说自己叫夏星辰,那应该就是沈星辰了。
他早些年陪他父皇出使晋国,将在御花园里见过摄政王府的双胞胎姐妹,的确是长得一模一样。
当时,他在殿里喝酒闷了,便尿遁,一个人躲在假山上。沈家姐妹就在假山下的湖边玩耍,她们比赛钓鱼。
那湖里的可是稀有的绿锦鲤。
后来,有个叫慕浩宇的小子跑来,一个男的,居然在两个姑娘身边叽叽喳喳,吵得他在假山上呆不下去了。
这匆匆的一面,只有他识得沈家姐妹,湖边几人根本不知道假山上有人。
只是,这事他现在要写信告诉孟晨曦吗?
但他也不确定就是沈星辰啊,而且又是何原因会出现在荣王府?他可不信是他那个弟弟上山打个猎就救一个这样的人回来。
皇甫陵将画像收了起来。
他起身到屏风后面换了一套黑行衣,正准备出去,墨一就返回来。墨一见他这副打扮,惊问:“爷,你的伤势还未痊愈,你这是要去哪里?有什么事情要去办的,你吩咐属下便是。”
皇甫陵返回案前坐下,“我想亲自去一趟荣王府。”
“爷,此事万万不可啊。荣王府的守卫森严,王爷这样前去,万一中了机关,那荣王告到圣上那里,爷可……”
墨一听后,急坏了。
皇甫陵冷静一想,也知墨一没有说错,自己的确是太心急了。他想去荣王府,大可正大光明的前去。
没人敢拦他。
皇甫陵抬手,“行了!我不去便是。墨一,你来研墨,我要写信给孟兄。”
“是,爷。”墨一暗松了一口气。
刚才皇甫陵说要夜探荣王府,他可真是吓坏了。
并不是他不相信自家爷的本事,而是他家爷旧伤未愈,而荣王府看似松松散散的,可府里机关重重。
尤其是荣王爷的院子里。
皇甫陵终是只写信告诉孟晨曦关于风城流民的事,其他的在未查清一切前,他不准备多说。
沈星辰出现在北燕国,并本是一件极容易引起两国纠纷的事情。
如果只是恰巧救了人,那还好说,如果皇甫陵有别的心思,那就是大事了。而且,他想顺着这事,探探皇甫陵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行了,把信送出去。”
“是,爷。”墨二接过信,但还是不太放心,“爷,你不会……”
“去办你的事,我不会去荣王府。夜深了,我也乏了。这事交办下去后,你也休息吧。”
皇甫陵偏头,修长的手指揉额。灯火打在他俊逸出尘的五官上,侧影一波三折,气质卓尔。
墨二收妥信,拱拱手,退下。
荣王府,【采风院】。
“小蕊,你可知我身上的东西都收在哪里了?”沈梦辰白天先是作戏,但因为太虚弱了,她没一会儿,还真的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傍晚,夜里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姑娘,请稍等。”小蕊去衣柜里取了一个小包袱提过来,“姑娘,这是你身上的东西,我家爷命奴婢全收好了。”
“拿过来。”
“是,姑娘。”
小蕊把包袱递给她,正要打开,就被沈梦辰给阻止了,“我来!时候不早了,你先下午休息吧。”
“姑娘,你有伤在身,屋里不能没有值夜。奴婢就在这里,姑娘检查自己的东西就行。这些都是我们爷亲自收妥的,姑娘看看有没有少?”
小蕊浅笑吟吟的站在床前。
沈梦辰皱眉,“小蕊,我知道这里是荣王府,而我只是一介民女,所以你用不着听我的。”
语气中满满的不悦。
小蕊一听,立刻跪下,“姑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小蕊你起来吧,我怕折寿。我只是一介民女,你是王府的大丫环,说起来我不如你呢。你这样跪我,我担当不起。你起来吧。”
沈梦辰冷冷的说道。
她知道,这个小蕊说是贴身照顾她,但兴许真实目的是监视她。她虽然不知皇甫陵是不是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她不喜欢被人这么看得死死的。
这会儿,脾气一来,倒是没再忍住。
小蕊连忙起身,“奴婢这就到外间打铺,姑娘有事唤我一声就行。”
“去吧。”沈梦辰知道,这已经是小蕊的最大限度了。
不过,她也只需要这样就行了。
小蕊出去后,沈梦辰立刻打开包袱,清点里面的东西。药,银针包,甚至连她那天穿的夜行衣都在。
没有缺少任何一件东西。
沈梦辰紧盯着包袱里的东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算要为她保留这些东西,可为什么连这套带血的夜行衣都不拿去洗洗呢?
这样不对!
有种欲盖弥章的味道。
沈梦辰随即就将小包袱收妥,放在里侧床角。她躺下,侧身朝里,紧紧的盯着包袱。
这布……【霓裳阁】的,这是他们沈家产业之一。
这里是北燕国,虽然大晋与周围列国通商,但这种布没有可能会被贩卖到他国。
她虽然不像星辰一样会管理家业,但因为天天跟星辰在一起,也常听她说起产业上的一些问题。
眼前这黑布,其实并不是纯黑,而是绣了暗纹的万字福,但因为有一个字样错了,导致几批货都错了。不过,这个问题在布匹还未上市时就发现了,据说全部赠给穷苦百姓了。
这布为什么会出现在北燕,而且还能出现在荣王爷的手中,这就更是奇怪的。按常理,这并无可能性。
沈梦辰坐了起来。
“小蕊。”
小蕊匆匆从外间进来,“姑娘,你有何吩咐?”
“能不能替我到厨房找几大块木炭,再找几张宣纸给我?”沈梦辰心里有一个猜测,迫切想要证实。
小蕊疑惑,“姑娘,你要木炭做什么用?是不是感到冷了?要不,奴婢给你再添一床被子吧?”
“让你去取木炭和纸,你给我被子做什么?”
“姑娘,我……”
“去吧。”沈梦辰挥挥手,眉头紧紧的皱着。
屋顶,有一双眼睛正